那條寧折不彎的脊骨折了,卻讓他忽然感到無比的無趣。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只有鐵欄外沈明塵憤怒的呼吸聲,和鐵欄內許簡風沉重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片刻后,沈明塵眸色冷了下來,咬字道。
既然認了罪,那你就在這牢里好好懺悔,直到你死的那一天。
沈明塵轉身欲走,許簡風緊盯著他的背影,嗓音嘶啞的怒吼,沈明塵,你答應了只要我下跪就放過繁音,你記好了!否則就算你再吃齋念佛,也贖不清你的罪孽!
沈明塵腳步未停,只有幽冷的嗓音回蕩在空曠的走廊里,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沈明塵走了。
許簡風手臂一軟,仰面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角,有淚劃過。
上蒼保佑,他這一生從未做壞事。
繁音更沒有。
如果老天有眼,救救他妹妹,救救繁音......
監控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畫面已經黑了。
許繁音點擊下一段監控,可看到的只有空空蕩蕩的牢房。
桌上,板凳上,還有地上還有零丁散落的十幾只飛機。
許繁音將畫面放大,地上的幾只飛機被人踩踏的已經變了形,上面隱約還有可疑的血跡暈染開。
是哥哥折的紙飛機。
哥哥這么愛惜這些飛機絕對不會踩踏。
這一定是打哥哥的人踩的,上面還有血跡,說明那個人就是在牢房里打的哥哥。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