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生聽到這話,整個人登時嚇的魂飛魄散。
門打開的那一刻,洪元山戴著一個厚厚的口罩,讓楊天生略微有些驚訝,不過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宏德門老大。
可是,一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心中暗忖:“我丟,這不對啊!老子這次來,可不是為了跟葉辰作對的,老子是跑來在葉辰面前博個好感的!我他媽的怕什么啊!”
他忍不住笑道:“洪先生不愧是在娛樂圈浸淫許久的元老級人物,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這時候,葉辰站起身來,轉頭看著洪元山,微笑道:“洪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洪元山見到葉辰,雙腿霎時間有些發軟。
葉辰笑道:“我也沒想好,我今日只是來劉先生的公司坐坐,沒想到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還把你也叫了過來,這件事你看應該怎么解決?”
想到這,他連忙哭著對洪元山說道:“洪先生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你,我認識這么多年,共事這么多年,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如此對我吧,這和手足相殘有什么區別?”
洪元山沖上去,抬手又是一巴掌將他抽的連連后退,緊接著趁他步履不穩,飛起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于是,他便立刻問葉辰:“葉先生,這狗雜碎,您打算怎么處理?!”
洪元山知道葉辰這話其實是在調侃自己,不過他也聽得出,葉辰這話里除了調侃之外,并無任何惡意,看來自己今天的決定和行動,是絕對正確的。
“我丟雷老謀!”洪元山怒罵一句,又是一腳猛的跺了下去,直接將楊天生肋骨都跺斷幾根,冷聲喝道:“我警告你楊天生,你少在這里跟我攀交情!我洪元山早就不是過去的洪元山了,現在的洪元山,是不屑與你這種狗雜碎為伍的!這還多虧了葉先生這盞人生明燈,及時為我指出了正確的方向,否則的話,我只會被你這種狗雜碎越帶越遠!”
洪元山這一席話絕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對楊天生動了殺心。
于是,他立刻殷勤的迎上前去,口中恭維道:“洪先生,您終于來了!”
一念至此,他看著楊天生,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直接把楊天生的眼鏡抽的飛了出去。
也真因為如此,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葉辰滿意,只要葉辰能夠滿意,讓他殺誰他都不在乎。
他與楊天生確實有很多年的交情,但是,他本身就是混跡江湖的,知道什么叫互相利用以及逢場作戲,楊天生只要對自己有利,那自己一定捧著他、罩著他,可他一旦對自己有弊,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干掉他。
楊天生過于興奮,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指著葉辰的后腦勺,脫口喊道:“洪先生,就!是!他!”
說罷,他看向葉辰,雙手抱拳,畢恭畢敬的說道:“葉先生,多虧你讓在下迷途知返,否則的話可能還與這種垃圾稱兄道弟!”
葉辰也沒想到,洪元山的戲竟然這么足。
他心中慌亂無比的暗忖:“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姓葉的不就是個航運公司的助理嗎?劉家輝那個老狗恭維他我能理解,他不過就是想搭上這條線多賺點錢,可是洪元山為什么會為了他對我動手?!而且,這洪元山天不怕地不怕,竟然說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子,是他的再生父母,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無盡的恐懼涌上心頭,讓他的括約肌瞬間一松,屁股下面便立刻滲出一灘橙黃色的液體,將劉家輝辦公室雪白的地毯,染出醒目的一塊。
劉家輝愣了愣,忍不住哀嘆:“我的地毯……我一百八十萬島幣買來的地毯……”
而楊天生此時,已經顧不得尿褲子的行為,整個人惶恐至極的大聲哭喊道:“洪先生!饒命啊洪先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