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對陳肇鐘在細節上的敏銳度十分佩服,忍不住稱贊道:“我估計他們肯定覺得自己已經表演得非常到位了,只是沒想到躲不掉您的火眼金睛。”
<divclass="contentadv">陳肇鐘擺擺手,謙虛的說道:“葉少爺謬贊了,我哪算得上什么火眼金睛,只是這么多年一直在炎人街,對這個地方是在是太熟悉了,這地方哪里稍微有一點不正常,立刻就能察覺得到。”
說著,陳肇鐘又道:“這就好像人們都說世界上沒有真正完美的犯罪,但在我看來,雖然做不到絕對完美,但可以做到相對完美,只要兇手的心,比所有的治安員都要細,那即便他的犯罪達不到絕對的完美,也不會被人發現。”
葉辰輕輕點了點頭,感嘆道:“原來如此,對我這種不了解情況的人,根本就看不出這里面有什么不正常。”
陳肇鐘道:“您可能不太了解,其實炎人街這種地方,雖然輿論混雜、整體比較亂,但一般還真不會有炎國人敢在這里當街搶劫,畢竟大家都是炎國人,很容易就能打聽到是誰干的,更何況炎人街里盤踞了好幾個炎國人門派,他們在這里劃片區收保護費,也定下了很多規矩,一般的小偷小摸還真不敢大白天在炎人街動手,所以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我店門口被搶,本身就不太合常理。結合上午來店里的那個人,我基本上就能確定她有問題了。”
說到這,陳肇鐘感嘆道:“李亞林這次有點欠考慮啊!這么大張旗鼓的封鎖費氏集團,要是找不到人,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葉辰搖了搖頭,道:“萬龍殿沒留下什么線索,倒是我自己有件事情欠考慮,讓一個身份比較敏感的姑娘把費家祖孫倆送到哥譚來了,我當時也確實沒想這么細,只是自然而然的讓那個姑娘帶人過來,但是忽略了她入境之后會留下線索。”
陳肇鐘說罷,微微一笑,又道:“不夸張的說,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算是隔壁的狗叫聲比平時變了一分,都是能聽出來的。”
陳肇鐘聽過之后,微微點頭說道:“這件事確實稍有些許欠考慮,不過也可以理解,您整體已經處理的非常好了,一兩個小細節稍欠考慮也是人之常情。”
葉辰一臉受教的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十分好奇的問道:“鐘叔,您是怎么發現這女人有問題的呢?”
“對。”陳肇鐘道:“在北聯邦,但凡是少數族裔扎堆的地方,治安員一般都不怎么過問,一方面是門派眾多,而且高度自治,治安員一般情況下不愿意摻和其中,另一方面是轄區內沒人給治安員贊助,所以這個片區的人力本身就少,響應速度自然不會很快。”
說著,陳肇鐘又道:“北聯邦這個地方,什么都是市場化,治安員也是一樣,哥譚每個富人區跟前都有哥譚治安員的分局,這些分局的治安員,工資不是市官府負責,而是富人區的富人們負責,而且他們巡邏用的車也都是富人區的有錢人捐贈的,這種地方,不但24小時有人執勤,而且24小時還有治安員巡邏,但是對少數族裔聚集的地方,治安員一般根本見不著影子。”
“是的。”葉辰點頭道:“我也沒想到,他做事會這么沖動。”
說著,葉辰又補充一句:“李亞林已經帶人把費氏集團總部封鎖了,幸虧我提前收到消息,讓那個姑娘先走了,不然萬一真被哥譚治安員找到,事情就真有些棘手了。”
陳肇鐘微微一笑,道:“時也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一帆風順的,總要受些挫折,無非是早晚的問題。”
說罷,他問葉辰:“葉先生,既然您說萬龍殿沒泄露什么關于您的線索,那治安員為什么會找到我這里來呢?”
葉辰想了想,開口道:“應該是因為我大舅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