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影發現了這一點后,一雙眸子猛的閃了閃,他???
“你回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柳影這般的蹲在他的雙腿間,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著他。
但是,她覺的此刻,她的腦子是空白的。
“我問你去哪兒了?”司徒慕容的聲音突的沉了幾分,握著她的手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些許。
“我,我去醫院了。”柳影微微回了神,此刻,她根本沒有太多的思考的機會。
“去醫院做什么?”司徒慕容繼續問道,聲音倒是又恢復了先前的輕緩,只是握著她的手的力道依舊有些重。
“看了一個病人。”柳影暗暗呼氣,然后又補了一句:“一個朋友。”
她總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去醫院。
“朋友?男的還是女的?”司徒慕容眸子微微瞇了瞇,只是,此刻,他的臉是在柳影的側面,所以柳影沒有看到。
聽到他這個問題,柳影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氣,她本來以為,她解釋了,他就不會再問了。
沒有想到,他還會追根問底。
而他此刻這樣的問題讓她害怕,很害怕,她怕他知道她去看了白易睿,會對白易睿不利。
“……女的。”最后,柳影還是說了謊,她清楚的記的,他從一開始就說過,不準她跟任何男人有任何的來往,否則后果自負。
他怎么對她,她都受著,這么多年,她也都已經習慣了,但是她不能害了白易睿。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的手段了。
她知道白易睿這么多年很不容易,白易睿能走到這一步吃了太多的苦,但是她知道,司徒慕容動動手指頭,就可能會完全的毀了白易睿現在的一切。
她一直都明白這樣的事實!!!
所以,她這么多年一直都小心翼翼。
今天,若不是醫生給她打電話,她肯定不會去醫院看白易睿,她本來就決定在他們的協議結束之前,她不會去見白易睿,不會跟白易睿聯系的。
柳影以為,她說是女的,他應該就不會再追究,但是她不知道,司徒慕容讓人跟蹤了她。
聽到她的回答,司徒慕容再次笑了,只是一雙眸子卻是冰到了極致。
下一刻,他突然一個用力,將她壓在了茶幾上,他的手扯住她的衣衫,猛一用力,便直接的把她的衣服扯攔了。
“能,能不在這兒嗎?”茶幾上傳來的冷硬讓她的身子微微縮了縮。
她害怕,在這兒,他這樣的動作,她這樣的處境,讓她格外的難堪。
四年前的時候,他其實經常這么對她,那時候,他從來不分場合,也從來不管有沒有人,他想要的時候,什么都不會管。
那時候,他極盡所能的折磨著她,羞辱著她。
但是,后來的這幾年,他變了,不再那般邪惡的對她了,這一刻,她又感覺到四年前的那種羞辱,那種讓她想逃卻又無處可逃的羞辱。
她可以給他,他想要她就給,但是她怕這樣的羞辱,真的怕。
“在這兒怎么了?你怕什么?恩?”司徒慕容望著她,似笑非笑,那樣子邪惡的讓人驚顫。
他承認,四年前,他一開始的時候是有些混蛋,一開始,他的確是故意想要折磨她。
他承認,四年前,他一開始的時候是有些混蛋,一開始,他的確是故意想要折磨她。
但是后來的幾年,他給了她憐惜,給了她溫柔,也給了她尊重……
可是,有用嗎?
有用嗎?
事實證明,沒有用。
她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他怎么對她都沒用。
聽到他的話,看到他臉上此刻的笑,柳影愣了愣,一顆心突然就沉了下來。
他這幾年的收斂,讓她差點忘記了他一開始的邪惡,那時候,她不是沒有求過他,但是他從來不會理會。
他只會更加的折磨她。
她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沒有用,為何還要求他呢?
柳影的唇角緊緊的抿起,沒有再說話,她緊緊的閉起眸子,不去望他。
她沒有再掙扎,她心中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她再怎么掙扎都沒有,所以,她只能認命,只是她的身子卻明顯的變的僵滯。
看到她這個樣子,司徒慕容突然感覺眼睛有些刺痛,刺的他的心都是痛的。
她這是什么表情?什么反應?像是上刑場一樣?!
行,她可真行。
他的眸子瞇了瞇,然后突然抱起她,將她壓在了沙發上,下一刻,他狠狠的吻住了她。
他瘋狂的吻她,瘋狂要她,一次又一次。
原本想要默默的承受的柳影最后還是忍不住了。
“你,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她忍不住的求饒,聲音都帶了輕顫,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她知道他的瘋狂,以前,特別是四年前的時候,他也曾這么一次又一次的要她,無休無止……
但是,她覺的那時候,他都沒有這般的猛,這般的狠,她感覺他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殺掉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