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王,你連此間只是一處秘境都知道?”元容神色驚疑不定。
無論是蛟龍一族,還是宋文此前在鬼域中遇到的那些鬼物,都只是昆墟秘境中的生靈。
按理而,這些生靈受困于這方秘境,如同井底之蛙,理應不知外界之事。
“本王所知曉的事情,遠比你等想象中要多。”蛟龍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時,宋文淡淡說道。
“或許,在我等之前,蛟龍王遇到過其他人族修士。畢竟,在秘境入口現世的這五十年間,已有數萬修士進入秘境。”
元容四人,聞,頓時眼眸微微一亮。
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
頓時,蛟龍王那‘神秘莫測’的形象,消退無蹤。
蛟龍王那雙暗金色的豎瞳,猛然轉動,陰沉的掃了宋文一眼。
“你等考慮得如何,可愿助本王開啟內殿石門?”
作為在場唯一精通陣法之人,元容并未立刻回應,而是皺眉沉吟。
他凝視著緊閉的內殿大門,又看了看內殿大門前方的石臺,驀然開口。
“蛟龍王,既然你說不知內殿有何寶物,那總可以告訴我等——這外殿中有何寶物吧?想必石臺上那個玉瓶中的寶物,便是被閣下取走的吧?”
“告訴你等也無妨。”蛟龍王道,“那玉瓶之中,乃是真龍之血。不過,你等也不用惦記,那真龍之血,早已被本王服用并煉化,讓本王得以晉升八階巔峰,更令本王肉身強橫數倍。若非有此機緣,本王豈是你等眾人的對手?”
“真龍之血?”
宋文等人,雙眸不由均都微微一縮。
對于蛟龍王這種身懷真龍血脈的妖族而,恐怕沒有比真龍之血更適宜的天材地寶了。
而真龍之血,對于人族而,亦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尤其是對于煉體修士而。
“好,那我就姑且試上一試,看能否破解這內殿石門上的禁制。”元容決然道。
他顯然是對內殿之中的寶物,動了心思。
蛟龍王雖是現場實力最強之輩,但是,內殿中的寶物最后落入誰的手,可不好說。
元容開始仔細研讀石板上的文字。
而宋文等四人,則各自找個角落,服下丹藥,恢復法力。
整個殿宇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時間在這怪異的寂靜中,緩緩流逝。
轉眼,一月過去。
參悟石板文字的元容,突然從石板上收回視線,緩緩開口。
“蛟龍王,我有把握能破解石門上的禁制。不過,你可要而有信,在內殿石門開啟后,便關閉此間困陣。”
蛟龍王的豎瞳,精芒大盛,猶如被注入猛油的燈籠,明亮得刺眼。
“放心,本王絕不會食。不過,到時你等最好老實一些,自行離去。否則,別怪本王出手無情。本王雖無法同時斬殺你等所有人,但拼著重傷,除掉你等中的一兩人,還是十拿九穩。”
雙方各自警告對方一番后,元容閃身來到內殿石門前,開始手掐法訣,凝聚出一枚枚玄文,落向石門。
此時的石門,其上陣紋早已盡數被蛟龍族的精血所侵染,猩紅的紋路如同血脈般緩緩蠕動。
每當元容落下一枚玄文,石門便會發出一聲沉悶巨響,仿佛戰鼓轟鳴。
元容破解禁制的過程,并不輕松。
他所凝聚出的玄文,各不相同;于石門上的落點,也并非隨意而為。
隨著時間推移,元容的面色愈發凝重,但他雙手卻仍然有條不紊的繼續掐訣。
數個時辰后。
元容凝結玄文的速度,陡然加快。
一枚接著一枚的玄文,猶如雨點般落向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