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
一聲暴喝,猶如驚雷,從掩月堂腹地滾滾傳出。
話音未落,便有一名身著灰袍的干瘦老者,出現在墨衣道君身旁。
墨衣道君頓時沒了先前的倨傲,立即躬身朝著干瘦老者行禮。
“弟子墨衣,參見祝蛻長老。”
被稱之為‘祝蛻’的干瘦老者,看都沒看墨衣一眼,緩緩飄出了山門屏障,與廣慧禪師一前一后,將宋文和葉冰,圍在了其中。
“在岐倉島這等靈氣和資源匱乏之地,你能修煉之合體境界,想來也是天賦不凡。念及你修行不易,本座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城府于本座,從此以后為本座奔走,本座可舉薦你加入神血門,不僅可以助你離開岐倉島這丹丸之地,前往東玄大陸,還可許你一個宗門執事之位。”
祝蛻一副頤指氣使的語氣,仿佛是對宋文天大的恩賜。
并且,其語氣十分篤定,好似認定宋文無法拒絕。
“祝蛻...是吧?你想來就是墨衣從神血門請來的支援?但你也不過合體后期修為,應該只是神血門的外門長老。就憑你,也敢招攬本座為你效力?”宋文道。
祝蛻雙眸微微一瞇。
在宋文叫破他修為之時,其心中不由升起一絲驚駭。
一般而,只有修為相同或更高之人,才能一眼看穿旁人的修為。
而修為更低之人,即便是同一大境界,也很難準確道出旁人修為,只能模糊感知到個大概;或是憑借經驗,從對方的氣息來判斷其修為。
另外,從宋文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對神血門頗為了解。
這一點,對于東玄大陸的修士而,輕而易舉;但對于岐倉島的修士而,卻是很難辦到。
然而,墨衣道君見到祝蛻沉默不語,誤以為祝蛻是被宋文所惹怒,當即厲聲喝道。
“你別不識好歹!能蒙祝蛻長老看中,乃是你的造化!”
宋文道,“墨衣道君,若是你的幫手,只有廣慧和祝蛻二人,那你今日怕是要失望了...他們可救不了你,你注定難逃一死!”
“狂妄!”
宋文的后方,突然傳來廣慧禪師的怒喝。
廣慧禪師的身上,再無半點僧人的慈悲,只有無邊的戾氣。
他猛地摘下脖子上的珠串,朝著空中一拋。
原本不過拇指大小的念珠,見風就漲,眨眼便化作數十丈大小,還繚繞著滾滾猩紅血氣。
念珠共有四十九枚,每一顆都如同一座小山般,朝著宋文和葉冰當頭砸落。
反倒是修為更高的祝蛻,并未急于出手,只是警惕的盯著宋文。
祝蛻顯然是打算,利用廣慧試試宋文的深淺。
而他身后不遠處,便是掩月堂的山門,進可攻,退可守。
“祝蛻,來了,就別想逃走。”
隨著宋文輕聲說道,他的雙手齊出,左手撐天,右手隔空抓向祝蛻。
熾白的電光,自宋文左手迸射,化作數十道雷蛇,直撲上空襲來的四十九枚念珠。
漆黑如墨的尸氣,自宋文右手奔涌,化作一道丈高的尸氣大手,風馳電掣的掠向祝蛻。
一邪一正,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段,被宋文同時祭出。
同時,他身為大乘期修士的恐怖氣勢,也在此刻暴露無遺。
祝蛻的雙目,瞬間大睜。
他的身形,迅速向后暴退,意圖逃入山門。
可是,那道尸氣大手,速度實在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