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于雯突然神色驚慌的沖入了正殿。
“于首座,如此匆忙,發生了何事?”宋文的聲音,略顯不悅。
于雯已經急得顧不上禮儀,張口道。
“教主,不好了。玄陰教的人突然出現,將整個宗門都圍了起來。”
宋文臉色驟沉,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來到天蒼山上空,只見,在修羅宗護宗大陣的外圍,又升起了一道陣法屏障。
并且,屏障之外,還有八艘飛船。
飛船分布在天蒼山的各個方向,其上有不少玄陰宗的門人,他們正在加固屏障。
而鬼猊和血眉,則立于屏障外的半空,笑盈盈的盯著剛剛現身的宋文。
“極陰,你如今已是甕中之鱉,束手就擒,或許我能給你一個痛快。”血眉高聲說道。
宋文神色陰沉似水,他的第一反應是,幽娥是鬼猊和血眉的內應。
他回頭望去,發現幽娥從正殿而出,正朝著他的位置飛來。
“血眉!鬼猊!你們怎么會來這里?”
在短暫的驚愕之后,幽娥很快便冷靜下來,開口問道。
“屬下見過鬼猊道兄,宗門是要攻打修羅教嗎?為何屬下毫不知情?”
血眉冷笑道,“幽娥,你不用裝了。你欲勾結極陰,打算對我和鬼猊不利。我們正好將計就計,利用你將極陰引至天蒼山。否則,要想找到極陰的蹤跡,還真是不太容易。”
幽娥聞,不明血眉話中之意。
‘極陰’身為修羅教教主,不在天蒼山,還能去什么地方?
這時,卻聽血眉又道。
“極陰,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日常修煉的洞府,必定不在這天蒼山上。況且,我曾兩度到天蒼山尋你,你都沒有立刻現身。而是,在我抵達天蒼山一段時間后,你才出現的。”
宋文臉色陰沉,盯著玄陰教布置的陣法屏障,一不發。
他行事已經足夠小心了,沒想到還是被血眉察覺到了。
果然,身邊之人,才是最危險的。
“血眉,你莫要血口噴人,我何時打算對你不利了?”
幽娥并不愿承認背叛,她一臉怒意的說道,仿佛血眉真是冤枉了她。
血眉也不急于動手,緩緩解釋道。
“幽娥,六年前,你負傷從邪沼秘境歸來,自作聰明的解釋:極陰圖謀七命芝,出手殺了五名走出秘境的金丹期門人。你拼死抵抗,奈何不敵極陰,只能奪路而逃。”
“你所的漏洞太大了。你未和極陰交過手,根本不了解他真正的實力。他若想殺你,你絕無逃脫的可能。”
“當時,我和鬼猊就懷疑,你與極陰之間,有所勾結,只是為了引出極陰,并未戳穿你。后來,你又暗中打聽與血蒼穹遺物有關的消息。于是,我故意放出消息,在找尋血魂石,而你果然上鉤了。”
“咯咯咯...”
幽娥聽后,臉上變得極為難看。
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謀劃,卻不想全都在血眉和鬼猊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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