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靈馬一個個垂頭喪氣,一旁的執事看著忍不住罵道。
“真特么是一群賤骨頭,之前一個個不愿意出去,現在沒人來騎你們了,反倒是不習慣了?”
執事也是無奈,這弟子們到底是怎么了,任務也不做了,馬場每天都是冷冷清清的,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各大山峰之上,只見一名名弟子雖然還在努力修煉,但臉上都是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
“唉,又是想念長青長老的一天。”
“誰說不是呢。”
“喂,師兄,你哪兒還有干糧嗎?”
“你要干嘛?”
“嘿嘿,我這兒吃完了,想和你買點。”
“不賣。”
“你..........師兄弟一場,你這么對我?”
“大家分的都是一樣的,你自己不省著點,關我屁事。”
“我忍不住啊。”
幾個月下來,就算是干糧再好吃,眾弟子也有些吃膩了,畢竟比不上現炒的好吃啊。
更何況,還有一部分弟子,連干糧都沒有了。
他們美其名曰,每當想起長青長老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吃,那感覺就好像在食堂里一樣。
可就是如此,幾個月下來,存貨沒了,這就更難受了啊。
至于主峰,食堂外,不知道什么時候,眾弟子自發的為葉長青立了一張畫像,而在畫像的周圍,還擺滿了花。
這特么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祭奠一樣,而且,幾乎時時刻刻都有弟子前來。
一臉悲痛的對著畫像說道。
“長青長老,我們真的想你啊。”
那表情,那語,整個跟真的一樣,好像葉長青真是駕鶴西去了似的。
身在中州,葉長青估計自己都沒想到,眾弟子已經把自己給墓碑都立好了,而且還特么的天天來送花,更有甚者直接上香。
你們特么的怎么不干脆立個衣冠冢啊。
不過要說最怪異的,那當屬文院峰了。
因為就在三個月前,文院峰突然來了一批怪人,穿著獸皮,為首的一名中年女子,自稱是墨云的道侶。
這給眾弟子直接整懵了。
此時文院峰山頂,一座洞府內,一名中年美婦正在修煉,一旁則是一名儒雅男子安靜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