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不尊圣令,接下來你佛門的對手就是圣地了。”
嗯???特么的,聞,這名佛門佛祖氣的是咬牙切齒,還想要說什么,不過還好,一旁的另一名佛祖及時阻止。
得罪圣地可不是什么明知的選擇,別看他們佛門獨霸一州之地,但是對于中州那些個圣地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就好比村霸一樣,你在村子里橫行無忌,但那又能如何呢?進了城依舊什么都不算。
中州得天獨厚的優勢,從根本上就造成了它與其他四洲的差距。
人家根本就不會將你放在眼里的。
深吸了一口氣,另一名佛門圣者強壓著心中怒火道。
“圣使,這賠償卻是太過了,我佛門即便是傾盡所有,也不可能拿得出來啊。”
聞,蕭寒衣沒有回話,轉頭看向齊雄,那意思很明顯了,你拿主意。
看到這一幕,佛門眾佛祖更是氣的牙癢癢。
你們特么的就不能背著點人嗎?明著來了都。
“老衲一定要去中州,親上圣地告她一狀。”
有佛祖決定,一定要要狀告蕭寒衣,他就不信了,這婆娘還能在圣地一手遮天不成?
今日如此屈辱,他佛門怎么可能忍氣吞聲。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至于和蕭寒衣同來的中年男子,此時索性選擇了裝死。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也不理會佛門那近乎祈求的目光。
反正我不管,你們自己說,我就一個打醬油的。
場中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沉默,佛門咬牙強忍怒意,而齊雄則是因為蕭寒衣的注視,總有一股寒氣忍不住的從后背升騰而起。
一直到半晌后,齊雄才緩緩吐出一句。
“要不讓我自己帶人去你們佛門寶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