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后,這貨非但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反而還一臉興奮的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貧僧智章,見過諸位高僧。”
嗯???
聞,和他一個牢房的佛門眾圣者同樣一頭霧水,這貨誰啊?
不過看在同是佛門弟子的份上,眾人還是回禮道。
“阿彌陀佛。”
“諸位高僧不愧為我佛門圣者,能在東洲開創如此佛門圣地,且修行刻苦,洞府如此簡陋,實在是小僧的榜樣。”
之后,智章大師就興奮的和眾人聊了起來,只是越聽他說,一眾佛門圣者就越是奇怪,這特么的都在說些什么啊。
什么佛門圣地?還有,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你特么管這叫洞府?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眼神復雜的看著智章大師,最終,經過眾人的交流,智章大師才逐漸回過神來。
而后臉色黑入鍋底,獨自一個人坐到角落去了。
特么的這里不是佛門圣地,而且,這些佛門高僧,特么的都是被道一宗抓來的,現在自己也成階下囚了?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那種。
而且,佛門現在正和道一宗開戰。
智章大師只感覺腦子嗡嗡的,他需要一點時間靜一靜。
智章大師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此時此刻,在中州通往東洲的界海之上,一艘空間靈舟正快速穿梭著。
甲板上,蕭寒衣依舊一身白衣似雪,面無表情的目視著前方。
感覺就好像是一朵高山雪蓮一般,清冷而孤寂。
這時候同行的中年男子,剛好從船艙中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酒壺,臉色通紅,明顯是喝了不少酒,而且還沒有用靈力化解的那種,看來也是一個好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