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總算是找到媒介了,當即這名巫族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堆,反正對面的佛門弟子也聽不懂。
“說的特么什么鳥語,死來。”
聽不懂,索性也就不計較了,直接出手,向著這對巫族兄弟就攻了過去。
只是,讓這名佛門弟子想不到的是,這一對巫族兄弟,面對他的進攻,居然沒有躲避的意思。
其中一人牽制住自己,另外一人,趁機一把抓住他的腋下。
嗯???
只感覺一陣微微的疼痛,而后這名佛門弟子疑惑的轉頭看向一旁的巫族。
這家伙在搞什么?打架呢,你揪我腋毛干什么?
莫名其妙,這東洲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道一宗大家喜歡先偷一波,然后就是下三路,佛門龍爪手完全被他們用的面目全非。
現在這群野人更特么離譜,居然揪腋毛。
而且,看這名巫族成功揪下自己幾根腋毛后,還一臉興奮的樣子,好像獲勝了一樣。
這樣的事情還不是特例,面對這群腦袋上沒有頭發的佛門弟子,巫族們只能將目標對準他們的腋毛。
一時間,不少佛門弟子,甚至就連長老們,都被揪了腋毛。
“這群家伙有病?”
“還是說他們認為揪下腋毛就是獲勝了?”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看他們這不是退了嗎。”
“嗯???”
看著主動退去的巫族,佛門弟子是徹底郁悶了。
這特么是什么規矩啊,揪到腋毛就算獲勝了?這有點離譜了吧。
不過這些野人退去,佛門弟子也沒有追擊,他們現在需要的是休整。
而且,一群莫名其妙的野人,也不是佛門的目標,如果不是主動來招惹,佛門都懶得理會他們。
只是經過一場大戰,佛門也不敢掉以輕心。
一眾圣者安排弟子輪流戒備,其余人則是盡快調養。
同時還派人去雨林外觀察道一宗的情況,得知道一宗并沒有離開,但是也沒有追擊的意思,一眾佛門圣者還心生疑惑,這道一宗是搞什么鬼?
但既然道一宗不追來,他們也正好抓緊時間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