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不懂你在說什么。”
“喲呵,這會兒不懂了?你在我們閉月樓連玩了五天,每天都點十幾二十個姑娘,現在不記得了?”
聽聞女人這話,周圍眾人的眼神終于是變了。
男人們皆是一臉欽佩的看向覺遠大師,夜御十幾二十女,不愧是大師啊。
女人們則是有些不敢相信,德高望重的佛門高僧,居然回去閉月樓這種地方。
而覺遠明顯有些慌了,陰沉著臉怒吼道。
“胡說,貧僧從未去過什么閉月樓,你休要污蔑我。”
“大師這就沒意思了吧,大家你情我愿的東西,而且我們開門做生意,你玩高興了,這錢肯定是要給的。”
“貧僧根本沒去過,給什么錢?”
“你這是鐵了心要賴賬了?”
“貧僧不懂你說什么。”
“那小女子只能去報官了。”
報官?聞,覺遠嘴角抽搐,這些人到底是特么從哪里冒出來的。
氣急之下,不經意間掃到洪尊等人,一看到洪尊,覺遠瞬間明白過來,是他,絕對是這老東西弄得。
眼中怒火中燒,覺遠當即怒吼道。
“洪尊,你污蔑我。”
聞,洪尊冷笑。
“禿驢,你嘴巴放干凈點,我在這看戲,關我屁事。”
“你...........這些人是你叫來的,是不是?”
“無憑無據你可不要亂說啊,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不信你問。”
聞,老婦和閉月樓眾女搖頭。
“我們不認識他。”
“你.......你們..........”
覺遠氣的咬牙,洪尊則是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嘖嘖,我早就說你們佛門一個個虛偽至極,明明男歡女愛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你們呢,非要弄個什么戒律。”
“明著不敢玩,背地里倒是花的很,看吧,現在不是出事了,玩了還不給錢,我都覺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