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怕自己到時候有心無力。
說了會話,兩人就都回了自己的病房。
高陽回到病房后,先是享受了一下高級護理的特殊護理。
然后,他就給陸仁打去了電話。
“陽哥,還沒休息啊?”
相比高陽,陸仁就沒那么好的待遇了,他只是在醫院里打了兩天吊瓶消了消炎,就回學校宿色去住著了。
“劉素素那個婊子回校了嗎?”高陽問陸仁。
“回來了,今天我還見她了,冷著臉,傲氣的很。”陸仁說道。
“回來就好,立刻找人把這個婊子給我綁了,我的腿就是因為這個婊子被林小龍打斷的,我要讓這個婊子付出代價。”
“啊?陽哥,你不怕林小龍來找你報仇嗎?”陸仁嚇得一哆嗦,差點尿了。
被林小龍連續收拾了兩次,陸仁現在聽到林小龍這個名字就下意識的想尿。
那個瘟神躲還來不及呢,竟然主動招惹他。
“哼!我要的就是他來找我。”
高陽陰陰一笑:“之前的事做的太幼稚了,舍近求遠,他和劉素素關系那么好,我們直接綁了劉素素,他肯定就會上門求我們的,到那時候,我們還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他。”
“再說了,這個婊子讓我被林小龍打斷了腿,后來又受了那樣的羞辱,我不得在她身上找補回來啊?”
“怎么找補啊?”陸仁下意識的問道。
“當然是把她給辦了,你說她一個大學生,如果被我辦了,她有臉報案嗎?有臉出去說嗎?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吧。”
“嗯,要我是個女的,我也不往外說。”
“你聽說過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高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