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給我。”
賽力克輕傳,陳啟腳背接球,也顛了幾下,隨后單手接住球還給了賽力克。
“新足球、新球鞋到了,以后好好學習,好好練球,將來華夏的足球還要靠你們。”
“他過完年就踢不了球了。”一旁的同學說道。
“為什么?”陳啟看著賽力克。
“明年我就不讀了,要回老家了。”
“你才5年級就不讀書了?”
“他家里條件不好,他要回去幫家里干農活。”
“你不是烏市本地的嗎?”陳啟問道。
“我是博州的,我爸在烏市打工,我爺爺在家務農種葡萄、養牛的,但是他身體不好。”
“我爸爸要回去幫忙,我也要回去幫家里干活。”
陳啟和賽力克的談話中得知,他媽很早就去世了。
家里就爺爺、爸爸兩個男人,種的葡萄園也不是很大,勉強維持生計。
五年級的孩子,在幾十年前、甚至十幾年前,輟學幫家里干活的倒是挺常見,老一輩很多小學沒畢業的。
但現在小學都免學費了,賽力克竟然還要因為家庭條件問題輟學。
“你這情況,可以申請希望工程援助啊,有上報學習申請嗎?”
旁邊的同學替賽力克說道。
“我們老師幫他申請了,但是沒有通過,說是不符合條件。”
“不符合?有說原因嗎?”
“他們說我家有葡萄園,算是固定生產資料,不算極端貧困,我爸爸身體健康也能務工,只是自愿回老家了。”
“說我可以回老家讀書,不算失學兒童。”賽力克道。
一旁的男孩艾爾肯舉手說道,“老師也幫我申請了。”
“老師說,我的通過了,但名額緊張,要等。”
“等了多久了?”陳啟道。
“2個半月了。”
陳啟聽著就感覺不對,他沒了解過希望工程的援助規則,但在東海,他有自己的教育基金。
單親家庭、父親務工、爺爺務農生病,這是能優先申請援助的,怎么到希望工程那就不符合了。
而且,2個半月的等待時間是不是太久了一點。
這時,呂海波、何凱豐拖著一個商場借來的小板車回到了步行街。
足球和球鞋都買來了,姜語妮幫忙給孩子們發放。
陳啟問道,“海哥,之前李江那筆錢,讓你捐希望工程,你都捐了吧。”
“捐了,一家4000萬。”
9月份,陳啟抄了李江的小金庫,那2億多的紙幣現金,他現在還存在自己的一個秘密倉庫了。
捐款不方便用紙幣捐,他自己出了2億多,轉賬給給慈善機構。
西南西北六個省的希望工程,每個省4000萬,還有韓紅基金會1000萬。
“新疆的希望工程也有4000萬,這才多久,名額就緊張了?”
陳啟查了下ai發現賽力克的條件是完全符合資助申請的。
按理說,剛拿到大筆資金,財務寬裕的情況下,批款的流程會變快。
而不是拖2個半月,即便是平時15個工作日款項應該也打下去了。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又是上頭的官老爺扣下了這筆巨款。
“海哥,打電話問下什么情況。”
呂海波聯系了烏市的希望工程,對方得知呂海波是天啟集團的人,想詢問捐款使用情況,立馬推脫起來。
“不死很清楚,我們會去了解的。”
“你們負責人的電話,給我。”陳啟對著開擴音的手機說道。
“這個不方便,他人不在,等他回來了,我會和他匯報的。”
“不用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就這樣的敷衍態度,很顯然是有貓膩。
“貪污貪到我頭上了。”陳啟冷聲道。
這筆錢,他捐出去就是為了幫助家庭貧困的學生能完成學業,現在錢還不知道進了誰的口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