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炭哥一聲令下,身旁的四名小弟大步上前。
呂海波輕輕地放下徐露的愛馬仕包包,拳頭重重的砸向鬧事的混混。
保鏢的價值,總要體現下的,不能老當個拎包的工具人。
這種小混混,他在東海經常打,七八個都不是問題,來四個就是送的。
十幾秒,四名混混全部被擊倒,旁邊的夜宵小桌子也在打斗中損壞了兩張。
火炭哥表情垮了下來,沒想到碰到硬茬了。
“干!你很會打是不是!你等著!”
陳啟拿著徐露的包包,挽起她的手說道。
“吃飽了吧,回去休息吧。”
“有種別走!”火炭哥喊道。
陳啟白了他一眼,“神經,不睡覺啊,還在這等你。”
三人也不管火炭哥,自顧自的瀟灑離開。
火炭哥知道自己不是呂海波的對手,不敢貿然上前,但心中的怒火需要找人發泄。
他一腳踹在了男孩身上,男孩倒地大哭了起來,劉姐連忙護住男孩。
“火炭哥,我賠錢!”
火炭哥走到攤位前,開始肆意的打砸。
“火炭哥,行行好,不要砸了,這是我吃飯的家伙啊。”
劉姐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哀求道。
“甘霖娘,我管你吃不吃飯!”
火炭哥這種欺凌弱小的行為,周圍的攤販都不敢上前阻攔,他們生怕引火上身,自己也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