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也沒去追,他來的是為了李弘展,涉及境外勢力的事,自有國安的人會處理。
他撿起榔頭接著砸合金板,金屬猛烈的碰撞,激起耀眼的火花。
沒幾分鐘,合金板就被砸出了一個半米的裂口。
陳啟貓著身子鉆了進去,到了三樓后,他一間間的查看屋子。
雖然李弘展跟他說臥室在三樓,但沒說具體哪一間。
“就這間了。”
因為這間的門是鎖著的。
這實木門,他都不用榔頭砸,大力一腳就能踹開。
就在陳啟踹開門的瞬間,槍聲響起。
李弘展站在門前,雙手持槍,他連開三槍。
第一顆子彈距離陳啟腦袋只有10公分,陳啟動作無比迅捷的閃避,躲到了沙發后。
“槍法不怎么樣。”陳啟說道。
“你是誰!想要干什么!”李弘展恐懼的問道。
剛才陳啟和高橋誠的戰斗,攝像頭沒拍到,但前面陳啟打安保,他可是都看見了,那實力太恐怖。
“我是來討債的。”
“討債?澳門來的?”
“我不就欠了2億,和你們老板說,連本帶息我一分不少的馬上還!”
顯然,李弘展是認錯人了。
“不不不,我不是來要錢的。”
“那你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給你!”
“要你的狗命!”
一聲悶響。
李弘展慘叫一聲,他手里的92式手槍應聲落地。
陳啟手里拿著剛才從王雄那繳獲的帶消音器的92式。
他的槍法,打個站那呆呆不動的目標,可以說指哪打哪。
李弘展右手小臂被擊中,他痛苦的捂著手臂。
陳啟猶如殺神般,緩緩的從沙發后走出。
“你殺了我,你也跑不了。”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李弘展滿臉驚恐。
陳啟拿槍指著他,“躺下。”
“啊?”
李弘展被陳啟的要求搞懵了,這不會是遇到南通了吧。
“我叫你躺下。”
“好好,我躺下。”
陳啟沒有立馬開槍打死李弘展,李弘展便覺得還有機會。
他剛才已經打了電話,只要拖延時間,等援兵到了,陳啟就死定了。
陳啟臂力驚人的搬來真皮沙發,把李弘展的手腳綁在了沙發和床上。
“你要干嘛?”李弘展聲音顫抖的問道。
“讓你體驗下骨頭在身體里碎裂的感覺。”
陳啟舉起榔頭,李弘展大叫,“不要,不要!”
“啊啊啊!!”
陳啟的一榔頭下去,李弘展的左手小臂粉碎性骨折。
一錘子還不夠,他在李弘展的四肢錘了幾十下,手腳全部殘廢。
不過這還不夠,現在的醫療技術發達,就是粉碎性骨折,有錢治幾年也能治好。
他爸媽當年被120碼的車撞飛,全身多處骨折、內臟大出血,剛送到醫院就去世了。
怕李弘展暈死過去,陳啟還給他打了大劑量的嗎啡給他止疼。
李弘展口吐白沫,雙眼渙散,瀕死的恐懼讓他大小便失禁。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
“還記得10年前的車禍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