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人欠你錢?”
“沒有,就是有事情找他,你認識不?有提供有用消息的,我送你一桶花生油。”
女子一聽,周金康沒欠老板錢,還有花生油拿,立馬報出了身份。
“我認識他,他是我前夫。”
陳叔眼睛一亮,“這么巧,他現在在哪啊?”
“這我不知道,我還在找他呢,廢物爛賭鬼,孩子這個月的生活費都沒給。”
女子多年前就和周金康離婚了,兒子判給了女子,周金康也沒搶,他壓根就不想要,帶個拖油瓶影響他瀟灑自在。
2號那天晚上,前妻給周金康打電話要生活費,周金康關機。
她連打了3天,都打不通,到了第十天她受不了了,以為周金康是不想給生活費了。
于是以失蹤的名義報了警,她這也不算報假警。
確實是找不到人也聯系不上他,連周金康常去的幾個棋牌室,她也去問了,都不見人影。
警方受理后,也找了他十幾天,也沒找到。
陳啟走到外面接起了電話。
“你是說,周金康失蹤二十多天了?”
“對,他前妻是這么說的。”
陳啟越想越可疑,“下午你跟我回一趟嘉寧。”
“好。”
陳啟掛了電話,回到包廂對眾人說道。
“我有急事要回老家,這里你照應著,大家慢慢吃。”
陳啟起身走了出去,許思菲立馬跟上追出去問道。
“親愛的,出什么事了?”
“有點私事,我現在要去搞清楚,放心,沒有危險,就是去趟縣公安局。”
“你別把他們晾在那,你要代表我好好招待他們的,快回去吧。”
許思菲點了點頭,“好,有時候是你要跟我說,我幫你分擔。”
這事陳啟自己還沒頭緒,所以也就不跟女友們說了。
一個小時后,陳啟已經到了天天副食品店
他讓朱師傅開了農家樂的suv,這車停在店門口,陳叔都不知道是陳啟來了。
陳啟戴著口罩鴨舌帽下了車,朱泉想給他撐傘,他小步跑進了店里。
“買點什么?”陳叔問道。
這會兒店里沒客人,陳啟摘下了口罩。
“叔,是我。”
陳叔眼睛瞪得和銅鈴似的,“小啟,你咋來了。”
“我是來了解下那個周金康的。”陳啟看著櫥窗上貼的周金康照片。
“這人失蹤20多天了,警察都找不到他。”陳叔道。
“本地刀槍炮有打聽嗎?”
“這倒沒有,咱也不認識那些混的人。”
想想也是,陳叔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不認識縣城里那些混子。
陳啟估計市區里的幫會應該也有認識本地幫會的,于是給汪海龍發了消息。
汪海龍一直在黔州幫的,倒是沒和周邊縣的幫會打交道。
不過被他收編的青山幫殘黨,有幾個曾跟著金建龍和嘉寧的幫會喝過酒。
馬強也在其中,不過他現在正躺在帝都的醫院。
“喂,陳總。”
“馬強,你傷怎么樣了。”
“已經說身上無大礙了,養兩個月就行,眼睛是廢了。”
“不過沒事,我打算以后cos卡卡西,賊帥。”
“你安心養傷,眼角膜也不要當心,我會出錢給你移植的。”
“陳總,我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行了,說說嘉寧的幫會吧。”陳啟道。
“嘉寧那破地方,縣里的刀槍炮都是土包子,我們當時都看不上...”
馬強說了一句,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陳總就是嘉寧人。
“沒事,你繼續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