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東帶他們去換了裝備,蘇甜是第一次玩,踩著滑雪板走路極不適應。
“哥哥,我感覺腳不受控制,好怕會摔倒。”
“沒事,雪地上摔了不痛,多摔幾次就站穩了。”
陳啟和孫藝瑤在室內滑雪場玩過一次,加上他現在的運動能力,來幾個高難度動作也不成問題。
老樸熱心的過來指導,畢竟是專業運動員,他教的比陳啟更細致,陳啟算是野路子。
“蘇小姐,注意千萬不能后仰,這是最易摔倒的姿勢,要剎停就保持v字形,重心壓在雪板內側。”
老樸講解了一會兒,又帶著蘇甜試了試,隨后讓她一個人去滑。
“甜甜,加油,我在旁邊跟著你。”陳啟道。
蘇甜從緩坡慢慢的下滑,到了坡度大的路段,她速度加快。
“啊~哥哥,我怕。”
“穩住,把握好方向。”
陳啟剛說完,蘇甜就摔了個狗啃泥。
陳啟立馬過去查看,他扶起蘇甜,蘇甜的臉上都是雪。
“哥哥,我臉上沒有破吧。”
陳啟笑道,“沒有,就是鼻孔里進雪了。”
就在蘇甜不好意思的清理鼻孔時,不遠處四名游客發生了爭執。
兩名男子,正在毆打一名男子,旁邊的女生在拼命阻攔。
陳啟立馬滑了過去,“干嘛呢,別打了。”
“關你屁事!”打人的青年懟道。
陳啟見被打的人臉上已經出血了。
這時,宋佳東趕了過來。
“在我的場子鬧事!老樸,報警!”
鬧事青年絲毫不懼,他看著被打的青年,帶著不知是滇省還是桂省的口音說道。
“報警?誰要報警,你嗎?”
“給你10萬塊,去看醫生,要不要?”
挨揍青年和他的女朋友聽到這個數字,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是筆巨款啊。
他臉上的傷,雖然出血了,但沒多大事,去醫院走醫保,大幾百就能治了,這等于白賺10萬塊。
如果報警,這個傷勢走程序索賠,最后不知道能賠多少呢,10萬肯定是沒的。
“沒事,沒事,我自己摔的,不用報警!”挨揍青年說道。
當事人都要私了,他們也不好插手了。
鬧事的兩人囂張的看了眼眾人,其中個子矮的那個,還盯著蘇甜多看了幾眼。
“又是一個紈绔子弟。”陳啟道。
“他媽的,最討厭這種人了。”宋佳東道。
宋佳東非常看不慣欺凌弱小,因為小時候,他就是被欺負的那個。
他家和羅凱洋那些從小就富裕的家庭不一樣,宋佳東老爸在他幼兒園的時候下崗了。
宋爸宋媽去了南方打拼,把宋佳東留在姥姥家,他在學校經常受到欺負。
后來宋爸在南方賺到了第一桶金,回東北創業,花了20年,經營出了百億家業。
幾人滑到九點半,蘇甜實在滑不動了,于是準備回去休息。
眾人換好衣服,前往客房部,在客房部大廳里又遇到了剛才的鬧事青年。
“操你媽的,瞧不起我?老子稀罕這幾塊錢?”
矮個子青年拉著前臺小哥的衣領罵道,他作勢就要一巴掌打上去,被宋佳東呵斥。
“你動一個試試!”
“宋總!”前臺喊道。
“怎么回事?”
“宋總你不是要兩間尊享大床房,還差一間,趙經理就把這位客人的房間改成輕奢大床房了,房費給他打了五折。”
“差一間不早說!”
宋佳東是給陳啟蘇甜,還有他自己要了2間,要是知道差一間,他自己就隨便住個房間了。
而趙經理當然是優先服務自己的老板,就算差一間,他也想辦法給勻了一間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