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休假了啊,那帶你去放松下。”
王益澤一腳油門,朝著市區駛去。
兩人到了一家燒烤店,于曉勇說道。
“吃燒烤還得來這家。”
王益澤點了一桌燒烤,兩人倒滿酒杯,碰了一個。
“你還沒說找我什么事呢?”
“勇哥,我讓人打了。”
于曉勇打量著王益澤,“沒看出來哪里被打了啊。”
“再說,這里是盛京,你敢動你啊。”
王益澤抬起右腿,“小腿里面還打著鋼板。”
他又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了之前在三亞被陳啟收拾后的慘狀。
“你看。”
于曉勇接過手機,看到照片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么嚴重,這不像是被打的,怎么弄的?”
“是毒水母,有人在我身上放的,當時我從三亞回來,我爸媽都認不出我了。”
“三亞那邊的人干的嗎?”
“不是,是個東海企業家,不知道你在新聞上看到過沒。”
王益澤又搜了下陳啟的新聞,于曉勇點了點頭。
“這個游泳冠軍啊,刷到過,挺牛逼的。”
“你們發生什么了,他為什么要整你?”
王益澤當然不會說實話,他編造了下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把陳啟說成是個蠻橫霸道,極其囂張的人。
“他現在來盛京了,其實晚上我是想帶人打他一頓找回面子的。”
“但是他太厲害了,他一個人,單挑幾秒就打敗了一個日本相撲界的大關。”
“我上去找他說理,他還叫我滾,說別以為這里是盛京就不敢打我。”
“這么狂嗎?不過,你確定他一個人單挑打敗了相撲大關?”
于曉勇對于各類格斗都比較了解,他自己除了部隊里的格斗術,國外的格斗術也練了多種。
相撲也是格斗的一種,偶爾在隊里,他也會和戰友玩玩。
大關這級別,已經是非常強了,他不覺得陳啟這體型能打敗大關。
要知道職業相撲選手的入門體重是150斤,低于這個體重根本玩不了,而陳啟怎么看也沒有150斤。
“我親眼看見的!還有幾個朋友也看見了。”
“他要沒這么厲害,我還會怕他嗎?早讓手下去抽他了。”
于曉勇對王益澤的話半信半疑,他和王益澤小時候就認識了,對這個大少爺還是有點了解的。
在盛京,基本沒人能讓他吃虧,他平時行事風格,其實有點囂張。
嘴巴里說話,有時候喜歡夸大其詞,這于曉勇也是知道的。
“勇哥,我知道你厲害,我敢說,在盛京我認識的黑白兩道里那些練家子,沒一個是你的對手。”
“你能不能幫弟弟出手一次,教訓一下那個陳啟。”
王益澤給于曉勇的酒杯滿上了酒。
“益澤,咱倆的關系,我看你被人欺負了,我也生氣。”
“但部隊里有規定,我是不能在外面隨便出手的,被發現了,要受處分的。”
“我知道,我知道,悄悄的不行嗎?”
“我也不要打斷他的腿,只要打的和我照片里那個豬頭樣就行了。”
“勇哥,算我求你了,不然這事在我心里真的要堵一輩子。”
從小到大,都是王益澤欺負別人,他第一次被人打的那么慘,要是不找回場子。
這事會成了他的心結,這點于曉勇也明白。
“勇哥,我第一次求你,就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也得幫幫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