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寧這個人,昨晚她們才看過照片,蘇佳怡和梓涵還因為聽她的歌被路人大叔教育了。
這歌手的母親貪污,歌手本人還沒有一點認錯態度,她們一家在東北聲名狼藉,名聲極臭。
歌手本人已經移民,她母親蹲了局子,十多年過去了,許多東北年輕人也忘了這事。
不過,記得這事的人還有很多,蘇甜她們連著兩天都遇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妹妹認錯人了。”蘇甜道。
“看清楚點,我哪里像于婉寧了。”
“聽你們口音,南方人吧,你們要是東北的,我就削你們了。”
女子離開了廁所,蘇佳怡問道。
“她咋這么激動啊,我就說了個名字。”
“你這是罵人于無形,不帶臟字,卻罵的比什么都臟。”
“于婉寧不是好東西,你說她像一個不是好東西的人,她肯定生氣。”蘇甜道。
“那個眼妝化的是有點像嘛。”蘇佳怡噘嘴道。
三人從廁所回來,半小時后弄好妝造就要去宴會廳參加清宮御宴了。
“姐夫是王爺,姐姐是福晉,咱們是宮女和侍衛,哈哈哈。”
來吃御宴的有五六十人,大家都穿著滿清服飾,眾人像是文武百官來上朝似的。
五人剛坐下,宮女便端上了小點心。
這時,邊上有幾人說話的聲音大了點,聽起來像是發生了爭吵。
“老子新買的三折疊,還沒用2個月,就給你摔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責任,這個維修的費用我出。”
“行啊,9000”
服務生一聽,這么貴,她一個月工資才3000多。
“老板,我沒那么多錢,可不可以便宜點。”服務生卑微的哀求道。
“你的錯誤,讓我買單?”
“你們這些外地的,臉皮真是夠厚的。”青年一臉鄙夷的說道。
旁邊的客人聽出了服務生宮女是西北口音,這客人也是西北來的,他仗義的說道。
“人家就是個服務生,工資也沒多少,不要為難人家。”
“修手機的錢,我幫她出了。”
有人出錢,正常來說,事情到此結束了,但青年卻不樂意了。
“不是,顯得你了?你很有錢嗎?”
“一般般,做點小生意,一年百來萬吧。”西北客人謙虛中透著一絲驕傲。
年入百萬,在西北,不,在全國也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笑死,是流水百來萬吧,我還當是個什么牛逼的人物呢。”
“老子家里一個月凈收入都千萬,你個小個體戶,也不知道在裝什么。”
“你這么有錢,還缺這幾千塊?別是貸款買的三折疊,摔了心疼死了吧。”西北人懟道。
“貸你媽,老子用得著貸款?你不打聽打聽,盛京富豪圈子里誰不認識我!”
“你那點錢,給老子提鞋都不配,還在我面前裝大款!”
陳啟看青年的做派很不舒服,他起身過去想幫西北客人一起懟他。
忽然,一個茶杯從陳啟眼前飛過,茶杯砸到了囂張青年腳邊。
“草他媽!哪個逼崽子!”
一個和陳啟穿著同款深藍色綢緞長衫的青年走了過來。
“我夠資格裝大款嗎?”
“宋佳東!”囂張青年驚訝道。
“真他媽給盛京人丟人,不知道你哪來的優越感,還看不起外地的,你要是帝都人,不是狂到沒邊了。”
“人家沒你錢多,你就看不起人家,我錢比你多,我是不是可以看不起你!”
“做人別太狂了,一山還有一山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