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道,“拍照,想想就頭疼。”
“老公,不能怕麻煩啊,以后其他廣告商找你拍廣告,那一拍都是兩三天的。”
“我為自己代,其他廠商的廣告我是不會接的,太浪費時間。”
“少拍幾套吧,明天我還約了孫澤源、沈承寧他們談事情。”
“嗯嗯,好,那就拍兩三套。”
今天周五,周一股市開盤,沈承寧那邊已經在做顧氏制藥的融券計劃了,明天大家開個會,具體商議下。
相比拍廣告賺個幾百萬、幾千萬,集團以及陳啟自己賺錢的速度更快。
魔都,青幫的某個會所。
柳云驍三人坐在沙發上一個個面色陰沉。
“草,被姓陳的坑了2次,坑了我6億!”
散財童子劉禮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俞晉游這個老陰比又想到了一個陰招。
“主辦方給他驗尿了,要不給他造假,說是含有興奮劑成分。”
“你造假,他澄清,有個屁用,除非他真打藥了。”柳云驍罵道。
“那怎么辦,我們就看著他春風得意啊。”劉禮凌道。
要不是劉禮凌有些身份地位,柳云驍早噴他了,一副不成氣候的樣子。
“得意忘形,是要付出代價的。”柳云驍道。
這時,一個中年走進了會所包廂。
“柳總久等了。”
這人陳啟在之前俞晉游的鑒寶會上也見過,當時不知道他的身份。
當時男人身邊的女伴是尚雅潔,陳啟之前用來對付李江的美女臥底。
陳啟問了尚雅潔才知道,男人是青幫三把手,杜宗平。
尚雅潔又重操舊業,當了杜宗平的小三。
“杜哥,我就開門見山了,找你辦個人。”柳云驍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