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午在春熙路就感覺看到你了,沒想到你真來蜀都了啊。”何凱豐道。
陳啟趕來,在旁邊喊了一聲。
“海哥,什么情況?”
“阿豐,他什么人?你認識?”花襯衫青年問道。
“戰哥,他是我朋友,以前部隊的戰友。”
李戰威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你朋友。”
“打了我的人,在我的酒吧鬧事,不給他點教訓,當我袍哥會是擺設?”
陳啟聽過袍哥會,和忠義堂齊名的華夏三大地下組織,還有一個是魔都的青幫。
何凱豐走到李戰威身邊,“戰哥,都是誤會,看在我面子上,這事就算了。”
“兄弟們也沒什么大事。”
李戰威看了何凱豐一眼,“行,給你個面子。”
“把這邊處理了,別再讓我聽到什么動靜。”
卡座那邊還有重要客人,李戰威沒空在這看戲,他回到卡座。
桑尼問道,“戰哥有麻煩?”
“沒事,就幾個喝醉的瞎鬧。”
“施局什么時候來?”
李戰威道,“施局臨時有事,他說11號見面。”
“大領導就是忙啊。”
“也不急于一時,今晚咱們喝。”李戰威舉杯。
桑尼、以及他旁邊的東海前刑警朱勇,還有忠義堂話事人的兒子蔣家駿一同舉起了酒杯。
何凱豐把呂海波三人帶去了旁邊一家清吧,這里安靜了許多,只有一個駐唱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民謠。
“波子,你現在做什么呢?”何凱豐問道。
“在陳總的安保公司里做事。”
何凱豐點了點頭,大部分特戰隊戰友退伍后都去了安保公司,要么給富豪做私人保鏢。
“豐子,我剛聽到袍哥會,你在袍哥會做事?”
何凱豐無奈的笑了笑。
“退伍后,我也在安保公司干了幾年,后來我爸被詐騙了,欠了一屁股債。”
“你應該也聽過,蜀都人稱小緬北,電話詐騙很多,我爸那老頭,又沒有反詐意識,養老錢都被騙光了。”
“我當時剛買了房,談了個女朋友,女方是個婚騙,收了18萬8彩禮人就消失了。”
“這錢還是我從銀行貸款貸出來的。”
“一時間,三重壓力,真的,我在部隊里地獄訓練都不怕,但是經濟壓力讓我喘不過氣。”
“為了還銀行的貸款,我去民間金融機構借了錢,越借越多,窟窿堵不上。”
“袍哥會催收的混混就上門恐嚇,來了兩三批都被我打跑了。”
“后來李戰威出面,說只要加入袍哥會,我的錢就不用還了。”
“哦,李戰威是袍哥會的太子爺。”何凱豐解釋道。
陳啟聽完,感覺何凱豐的經歷還挺慘的,他能理解那種壓力。
這時,何凱豐接了個電話。
“我得走了,那邊叫我回去。”
何凱豐走后,陳啟問道。
“海哥,你特戰隊的戰友嗎?”
呂海波看了眼門口,“其實我們就見過三次。”
“三次?不是一個隊的嗎?我看你們關系挺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