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起來放了首《她的睫毛》優哉悠哉的刷牙洗漱。
另一邊,西郊區。
劉波同樣剛起床,昨晚他沒回家,叫了兩個妹子直接在洗浴城過的夜。
他看著床上兩個身材曼妙的科技美人,忍不住想再來運動一番。
不過,幾個連環call打斷了他的雅興。
“大早上的,打什么電話。”
“劉總,廠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
“日結工早上都沒來。”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遲到了唄。”
“少幾個日結工還能垮了不成。”劉波道。
“不是,劉總,我是說,日結工全部都沒來!”
劉波愣了下,“全部?”
那真的是要垮了,他廠里只有20幾個正式工,不忙的時候,做做小訂單是夠了。
一旦忙起來就是大量的招日結工,大部分規模不大的工廠都是這種模式。
“現在都八點四十了,一個日結工都沒來?”
他們廠是8點上班,這么久了一個日結工都沒來,問題大了。
“中介呢?不是每天都給廠里招人的嗎?”
“中介,他們不做我們的單子了,廠區里另外四個廠,工價集體漲了2塊錢。”
“工人都跑他們那邊去了。”
1塊錢什么概念,在工廠干過幾件的都知道。
一般一道工序都是幾毛錢,一天能做個幾百件,可以賺個兩三百。
漲價一塊錢,工人一天能多賺六七百。
工廠本來就是薄利多銷的,利潤很低,要是開這么高工價,肯定不賺錢。
“媽的,什么情況?他們四家集團漲工價?”
劉波穿上褲子,也顧不得洗漱,急匆匆的跑出了洗浴城。
等他回到廠里,正式工們是已經在干活了,但這完全不夠,他手里大批訂單根本來不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