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芬指了指墻上的掛鐘。
“都這個點了,銀行早關門了。”
“自助取款機一樣能取。”
“50萬,你取給我看看。”
自助取款機一張卡每天只能取2到5萬,50萬是取不出來的。
陳啟看著陸芬身后的小弟說道,“你這么多小弟,是擺設嗎?”
“每個人取一點,跑三四個銀行,不就取到50萬了。”
雖然麻煩了點,但陸芬還是答應了。
“一天,我給你打50萬,你把錢分給他們。”陳啟道。
陳一天帶著員工們去取錢,他們這邊人少,要再多跑兩家銀行。
韓琳琳小聲說道,“哥哥,干嘛要用現金啊。”
“現在方便啊,贏了就可以拿走,不怕她賴賬。”
“哥哥不缺這50萬吧。”
50萬對陳啟來說,就是小賭怡情,當娛樂局玩的。
“這50萬是陳一天的醫藥費,她們必須得給。”
讓陸芬直接拿出來,她肯定不會答應,只能用這種辦法,把她錢坑過來。
當然,錢是一碼事,該打的,還是要還回去。
50萬醫藥費,翻了十幾倍
哥哥是真把陳一天當兄弟啊
陳一天的傷,只是皮外傷,走流程的話,頂多賠個三五萬。
過了一個小時,陸芬的小弟們帶著50萬現金回來,陳一天要遲了半個小時。
大包廂里的兩張牌桌被拼在了一起,100萬現金堆在桌上,顯得格外壯觀。
“多少年沒用現金了。”
“是啊,更別說這么多現金擺在一起。”
小弟們看著滿桌子的錢,眼睛里都發光了。
同樣是100萬,但現金擺在面前,和一串數字放在銀行卡里。
肯定是擺在面前的現金更有沖擊力。
“你想怎么玩?”陸芬問道。
陳啟豎起一根手指,“一對一,梭哈。”
“你確定?”
陸芬對玩梭哈頗有心得,她當精神小妹時,很喜歡看發哥的賭神系列電影。
那時候玩牌,她就跟精神小伙們玩梭哈。
現在棋牌室里,時常還有人跟她一起玩梭哈。
并且,沒有一個賭徒會覺得自己的技術比別人差。
就算輸了,也只會找借口說,手氣不好,陸芬也是如此。
“我確定,就玩梭哈。”陳啟道。
“底金玩多大的?”
陳啟又豎起了一根手指,“1萬。”
“干脆一點,幾百幾千的,要玩到什么時候。”
底金一萬塊,這玩的太大的,搞不好,一局就會輸掉50萬。
但賭徒都知道,風險越大,收益越大。
“好,就1萬!”陸芬道。
兩人面對面的坐在長桌的兩端,發牌的是陸芬的小弟。
梭哈的玩法,是每人先發兩張牌,第一張底牌,第二張要亮出來。
牌面大的說話,可以選擇加注。
之后繼續發3張牌,每一輪都要看牌面來選擇加注與否。
最后一輪可以選擇梭哈,將桌面上的所有籌碼押上去。
“等一下。”陳啟道。
“這是你的場子,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作弊,我要讓我的人坐到你旁邊看著你。”
“你也可以讓你的人坐到我旁邊。”
陸芬道,“隨你便。”
“琳琳,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