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每天陪著老媽,即便當個保安,他也沒什么怨。
“今天就到這了,一天,醒醒酒,走了。”陳啟道。
剛才這么一鬧,陳一天酒醒的也差不多了。
“剛才要不是保安大哥,我腦袋就要開瓢了。”
這時,被打的馬強帶著劉健仁殺了回來。
劉健仁身高180,體重180,五大三粗、肥頭大耳的,一看就很抗揍。
“媽了個巴子,曹尼瑪的,狗比小保安也敢動我的人。”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子在道上的名號。”
陳一天醒了酒,膽子沒剛才大了,見對方還要鬧事,于是喊道。
“我這都錄著,你敢動手,我馬上報警。”
劉健仁冷哼一聲。
“嚇唬我?我怕你,我就是孫子。”
混道上的,因為打架斗毆進看守所都是家常便飯了。
他們這些人才不在乎什么案底、污點、影響家人考公。
“劉總,誤會誤會。”
小邵怕事情鬧大,連忙上去勸阻。
“誤會你媽,這他媽叫誤會?”
劉健仁一把推翻小邵,指著被打的馬強三人。
說起來也丟人,三個打一個打不過,會不會玩。
“周雷山,你一個小保安,竟然敢打客人!”
“跪下來,給劉總道歉!不然你就別干了。”
劉健仁的營銷跑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周雷山。
“就是這樣,我才覺得上班難,融入不了這個社會。”周雷山心道。
下跪那是不可能的,堂堂七尺男兒,在部隊當了10年兵,骨子里的血性也不允許他這么干。
但這份工作他也不想丟。
周雷山干著兩份工作,白天9點到下午5點在超市里干理貨工,工資4000。
雖然不高,但只要貨理的好,就不需要和其他人打交道,這點是他喜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