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和陳一天的關系很好,他們從小住一個小區。
小學時在一個學校,初中在一個班,高中是隔壁班。
陳啟父母去世后,他整個人都在低谷,也不和班里同學交流,王思文她們都私下叫他陰暗逼。
陳一天幾乎每節課下課都來陳啟班來找他,放學也和他一起回家,請他吃魚丸。
陳啟高中三年的節日幾乎都是和陳一天的家人一起過的。
陳一天家對他來說,有恩。
“西餐、日料、川菜、燒烤,要吃什么?”陳啟問道。
“媽的,好難選,富哥請客,我都想吃,你預算多少。”
“無限制,只要東海市,你點的出來的館子,都能去。”
陳一天挑了挑眉,“蘇格拉底也能去?”
那是東海唯一一家米其林二星,人均8000的消費。
“朱師傅,蘇格拉底。”
“不是,哥們兒,你來真的啊?”
陳啟給李管家發了消息,讓他幫忙安排個位置,臨時過去的話,八成是沒座的。
服務生小哥再次看到陳啟,這次帶的不是美女,而是個男生。
“有錢人的癖好,真的摸不透啊。”
“一周來三次,他把蘇格拉底當食堂了吧。”
陳一天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餐廳,他一邊看著水族館里的魚,一邊小聲問道。
“義父,你怎么訂到這位置的?網上都說要提前兩三天訂的。”
“可別小看了鈔能力。”
“來,拿著菜單隨便點,別看價格,喜歡吃什么就點什么,義父今天帶你奢靡一把。”
“謝義父!”
陳一天眼睛放光,菜單上那些幾千的價格,全都被他忽視。
他一口氣點了十個菜,“義父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