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春吸了吸鼻子,一股暗香襲來,沉聲開口:“什么味道?”
開口間,背后幾聲輕響傳來,幾個身穿黑衣的壯漢紛紛倒地,不省人事!
郭長春目光一凝,有情況,瞬間瞇起眸子,花玉蘭陰柔聲音在走廊響起。
“郭長春,水泊梁山花玉蘭來此,可敢來天臺一見!”
郭長春臉色陰晴不定,水泊梁山與錢家一直以來井水不犯河水,偶有合作也都是互惠互利的關系。
現在為什么突然上門找麻煩!
頂層天臺,郭長春飛身而上,花玉蘭和馮如海一前一后將其圍堵在天臺。
郭長春臉色變得格外難看,對兩人拱手,沉聲開口:“兩位,我錢家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突然對我錢家出手,這不是你們水泊梁山的做事風格!”
“好一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花玉蘭冷笑一聲:“你殺我水泊梁山鄧野一行好幾個弟兄,還將他們送回我梁山示威,這就是你口中的無冤無仇?”
“呵呵,郭長春,當年首座惜你是個人才,想吸納你入我水泊梁山共圖大業,你卻貪圖榮華富貴甘愿給錢家當狗,孺子不可教也,既然如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馮如海取下桃木劍,直指郭長春。
郭長春愣在原地,當日明明是寧塵殺了鄧野一行人,他只是利用了水泊梁山睚眥必報的行事風格將接人尸體送到張鄰川面前,現在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此事蹊蹺,張鄰川,必定是張鄰川從中搗鬼!
“誤會!兩位,此事之中必有誤會!”
郭長春急忙辯解:“鄧野等人的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