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過一些上古秘聞:傳聞修煉到一定境界,靈魂足夠強大,便可以強行占據他人肉身,這個現象被稱為“奪舍”。
“既然如此,前輩為何要救武傳志,又為何要搶奪那批藥材?”鄭文龍壯著膽子問道。
“我受了傷,需要靈藥治療,不過我并沒有搶奪你口中的那批藥材,也不認識什么武傳志。”寧塵淡淡地道。
“……這位前輩可真夠不要臉的。”鄭文龍心中暗罵。
寧塵的話翻譯一下就是:藥材我拿了,不服憋著!
鄭文龍經過一番權衡利弊后,最終一泄氣,說道:“那應該是我誤會前輩了,叨擾了,告辭。”
寧塵淡淡笑道:“溫老頭,替我送送小鄭。”
“是!”
溫岳趕緊點頭,然后突然想起,這特么不是我家嗎?
很快,鄭文龍愁眉苦臉地走出九溪莊園,臉上寫滿了心事。
“會長,怎么樣?”副會長梁永志第一個跑上來。
“會長,姓寧的那小子認罪沒有,咱們什么時候抓他?”督導隊長霍鷗也湊過來。
“特么的,抓什么抓!”
鄭文龍一個大b兜子甩霍鷗臉上,直接把他大牙都抽碎三顆,狠狠摔進一座人工噴泉,圍欄都給撞碎了。
“會長,你這是……”
防暴隊長王旗,震驚地看著鄭文龍。
只見這位青州武協的老大,一臉嚴肅地說道:“事情都調查清楚了,寧塵與此事無關,以后誰敢找他的麻煩,我就找你的麻煩,聽清楚沒有?”
“聽,聽清楚了……”
梁永志、王旗等武協干部,望了一眼霍鷗的慘狀,紛紛咽唾沫點頭。
“走!”
鄭文龍帶人離開,溫岳送了一路。
‘瑪德,怪不得連武協總部都敢砸,原來是背后有人啊……’梁永志想起那天的事,后怕不已。
幸虧自己沒跟寧塵死磕,而是等會長回來,不然倒霉的肯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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