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表哥老實告訴你,寧塵這小子就是個吃女人住女人的軟飯男,你趕緊把他從車上趕下來!”
本以為顧夕瑤會向著他。
不料,女孩卻是小聲說道:“表哥,你以后……還是少來找我吧。”
“夕瑤,你說什么?”
林驕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大眼睛。
顧夕瑤貝齒咬唇,艱難地說道:“我們畢竟是表兄妹,你隔三差五找我玩,同寢的姐妹都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這……這不太好……”
“畜牲!”
車里傳來寧塵的聲音,帶著悲痛:“連自己的表妹都想泡,真是個畜牲。”
“好!”
林驕陽也是一個驕傲的人,被妹子這樣拒絕,直接氣炸!
他把玫瑰花往地上一砸,怒喝道:“顧夕瑤,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表哥!你……你記住你說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說完,他大步離開。
白鳥湖校區大門口,很多學生投來詫異的目光。
顧夕瑤被吼了一頓,臉色不太好看。
“寧塵,我送你去你們校區吧。”
顧夕瑤拉開車門,重新坐了上來,讓司機開車。
寧塵瞥了她一眼,說道:“別以為我剛才那是氣話,林驕陽這人我見過好幾次,絕對不是善茬,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知道了。”
顧夕瑤輕輕頷首,又說:“其實……我知道林驕陽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不過我不喜歡他!”
“但因為我們兩家的關系,我又不得不見他。”
“這些年,林家幫顧家在東陽縣站穩腳跟,爸爸也讓我在青州多和林家來往,所以……”
寧塵沉默。
顧夕瑤思考數秒,忽然沖他燦爛一笑:“不過我還是會聽你的,以后盡量遠離林驕陽!”
‘真乖。’
寧塵心想:‘比許舒顏那個蠢逼懂事多了。’
論姿色,許舒顏或許勝過顧夕瑤一籌,畢竟是青大校花榜第一,但二女的性格,簡直天差地別。
前者被寵壞了,一身的大小姐脾氣,后者是先貧后富,為人低調又成熟。
“寧塵。”
忽然,顧夕瑤喊了他一聲,香頰浮現朵朵紅云。
“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