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星唇角勾笑,“當然要啊,為什么不要,你可是外面這么搶手的金龜婿,我算是撿到大便宜了。”
唐南梔的話只能信一半,她咬著唇角,“那這件事情姐姐知道嗎?”
孟楚點頭,“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恐怕大哥和嫂子也不會相識相知相愛。”
陶晚星勾著唇,“現在姐姐也很幸福。”
“我現在想見姐姐,你可以幫我把姐姐叫過來嗎?”
孟楚垂在身側的手緊了一下,“好。”
陶初夏聽孟楚說了之后,來的時候眉峰擰起,眼底露出些許擔心,“晚星,你知道了?”
陶晚星點頭,轉過身子抱著姐姐,“姐姐,你當年一個人來京州幫爸爸媽媽辦理后事,還要替他們討公道,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陶初夏愣了一下,她以為晚星會質問,會傷心憤怒。
獨獨沒想到是心疼她,替她委屈。
鼻腔涌起一股酸澀,“姐姐從來就沒有受什么委屈。”
她剛到京州的時候,爸爸媽媽就靜靜地躺在那里,她的確很痛苦難過,
那個時候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遇見的第一個和她對接的人就是阿瀚。
后面的事情也頗受阿瀚照顧。
和她當年把晚星留在村子里受到的委屈比起來,她受的那些簡直是不值一提。
到現在她都很后悔,當年就不該把晚星一個人留在村子里的。
“當年的事情的確是爸爸媽媽受到了無妄之災,你不能因為這個來怪罪小二。”
“他當年也還小。”
“那些毒販都是一幫心狠手辣之輩,如果爸不開槍,受牽連的人只會更多。”
“其實姐姐一開始也不能接受,所以姐姐天天到他們部隊門口去鬧。”
陶初夏笑著說,“那個時候我就仗著自己年輕,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懂什么法啊,打定主意一定要讓他們給一個說法。”
“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可笑啊。”
“去鬧了那么一通又能干什么呢,爸爸媽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如果不是你姐夫暗中替我周旋,恐怕我早就被他們部隊的人按擾亂部隊管理秩序抓起來了。”
陶初夏抱著陶晚星,“當時,姐姐就不該把你放在村子里的,到現在我還很后悔這件事情。”
“姐姐之所以這么多年都不愿意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是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終結在我這里,而不要在牽連別人了。”
“你就應該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長大,依舊是我還有爸爸媽媽的小公主。”
“你告訴我,你現在知道這件事情了你是一個什么想法。”
“無論如何,姐姐都尊重你。”
“那我現在想要取消婚禮可以嗎?”
陶初夏身體僵了一下,她垂眸和陶晚星對視,輕輕一笑,“好,都隨你,只要你高興就好。”
“不就是一個婚禮而已嗎?”
陶晚星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那姐姐你怎么辦?”
“這可是你這個孟家的長孫媳婦一手籌辦出來的婚宴,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怪你的。”
陶初夏嘴角勾著,“可是我不僅是孟家的長孫媳婦,也是你的姐姐,你的娘家人啊,姐姐永遠會無條件的站在你的身邊保護你。”
這是當初她在爸爸媽媽面前許下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