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太悶了。”
陶初夏抿著嘴笑,還是想逗一逗陶晚星,“這裙子你自己穿的?”
“后面的系帶也能自己系上也是蠻厲害的哈,難怪出汗了,臉都悶成這樣。”
“這些店員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都不幫你。”
陶晚星的心一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兒,“沒有,是之前我試穿的時候店員就幫我系好了,然后我進去之后就自己再隨便調整一下就好了。”
說完她生怕陶初夏會發現什么,趕緊伸手挽住陶初夏的胳膊,半拖半拉地把她往外面帶,“這里面好熱啊,咱們出去吧,姐你幫我看看怎么樣?”
陶初夏覺得好笑,還是跟著她出去了。
眸光落在陶晚星的婚紗上,圍著她轉了兩圈兒。
頭頂的光透過琉璃撒在緞面的裙擺上,光在上面流淌。
光滑的布料貼合陶晚星纖細的身材曲線,泛著宛如珍珠般柔和清潤的光澤。
把陶晚星清麗的氣質襯托得恰到好處。
陶初夏滿意的點頭,“不錯,這條裙子的確很適合你,不過……”陶初夏話鋒一轉,“會不會太過單調了。”
“要不我們再試幾條別的款式的?”
“那邊有幾條大拖尾的,感覺更華麗一些,穿上肯定像是公主一樣。”
陶晚星順著陶初夏指的方向去看,層層疊疊的紗堆疊出的巨大裙擺,上面綴滿了繁復的刺繡和華麗的水晶,在燈光下耀眼璀璨。
她瞬間覺得頭痛和窒息了。
光是想象自己要穿這么一身走在禮堂,還要時刻保持優雅微笑,她就覺得那是一種酷刑。
就剛剛才這個簡單優雅的緞面魚尾紗都已經很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不要不要。”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抱著陶初夏的手撒嬌,“姐,你是把我當成你的女兒一樣打扮了吧,我都這么大了,還要當什么公主啊。”
“不要不要,太累了。”
陶晚星不贊同地擰眉,“但是你不會覺得這個太簡單了嗎?”
“這可是你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次盛裝出行,當然要足夠華麗耀眼才對得起這個場合啊。”
“盛裝出行……”陶晚星腦海中驀地閃過最近在網絡上看到的熱梗,輕笑一聲,“姐,你知道這個網絡上是怎么說的嗎?”
陶初夏側目,“怎么說的?”
“這是在盛裝出行,來迎接自己一生的苦難。”
“呸呸呸呸,胡說八道什么呢!”
陶初夏立刻嗔怪地拍了她一下,“什么苦難!是盛裝去開啟人生的新篇章,是去收獲幸福!大喜的日子,不準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陶晚星也知道自己失,吐了吐舌頭,連忙挽緊姐姐的手臂晃了晃,繼續軟磨硬泡:“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真的覺得,婚紗的意義不在于它有多華麗、多復雜,而在于我穿著它的時候,是不是我自己,是不是覺得舒服和幸福。”
“而且,我真的很喜歡這條裙子。”
陶初夏看著妹妹亮晶晶的、寫滿堅持的眼睛,知道她是真的認準了這一條。她嘆了口氣,語氣軟化下來:“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一輩子就結一次婚,別人都恨不得越隆重越好,你倒好,凈挑簡單的來。”
她伸手,幫陶晚星理了理額前有些散落的碎發,眼神溫柔了些:“不過你說得也對,你自己喜歡最重要。既然你這么喜歡這條,那……”
“那就這條了!”陶晚星立刻接話,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如釋重負的笑容,生怕姐姐反悔。
“好吧好吧,就這條。”陶初夏終于無奈地笑著點頭,“那我去叫店員過來,看看尺寸還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順便把定金付了。”
“謝謝姐!你最好了!”陶晚星開心地抱了抱姐姐。
話音落下,孟楚穿著一襲白色的高定西裝出來,陶晚星一想到剛才他在更衣室的事情,臉就很熱。
“二哥。”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