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一下,你想想奶奶啊。”
“奶奶辛辛苦苦拉扯你大,她怎么能答應呢。”
“而且她還有心臟病,她接受不了的,好不好。”
“你不要開玩笑了……”
后半句話已經被傅浪截停在喉嚨里。
突然無限放大在眼前的男人英俊面孔。
唐鳴一不受控制地,從脖子根兒紅到了臉。
一股奇怪的感覺縈繞在他心底。
轉瞬涌上來的是羞惱和不堪。
“傅浪,你踏馬有病是不是!”
“老子再說一遍,老子不喜歡男人。”
“對男人那玩意兒沒有興趣,我也奉勸你一句,小心以后老了包不住屎,被護工揍!”
傅浪嗆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原來你是擔心這個,那倒沒事,我也不是一定要在上面的。”
“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為愛做馬。”
“即便有一天我兜不住,那也沒關系,只要是你,就一切值得。”
唐鳴一并沒有覺得感動,想想那畫面他就忍不住渾身哆嗦。
特別想罵他一句臭不要臉的。
“你滾蛋。”
他推開傅浪,從灌木叢里鉆了出來。
傅浪看著他精瘦的腰,想到那一晚把人抱在懷里的觸感,捻了捻似曾相識的觸感和溫度,仿佛都還留在手上。
他低頭勾唇一笑,邁步跟著一起出去。
求完婚,孟楚就趕回了云州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他的檔案已經被調到了京州。
云州系統內還是有關系廣,政治嗅覺靈敏的人知道一點兒內情的。
張方成約了機關內和州委的人給孟楚送行。
原本都以為孟楚這次換屆最多不過是進入州委,這也是州委內部既定下來的事情。
大家卻都是沒想到人竟然直接平調任京州的州長了。
看似是平調,可是手里握的權利和實質性的東西都是不可一日而語的。
張方成抬著酒杯,“真是后生可畏啊!”
“只可惜我家這丫頭是沒這個福氣了。”張方成撇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自家女兒嘆了一口氣。
張喬無奈一笑,“爸爸,你看這樣說,到時候我和二哥只會更尷尬了。”
衛東笑了一聲,引得張方成側目,“老衛,你笑什么!”
衛東橫了一眼張方成,“張方成啊張方成,你這主意也打得太遠了吧!”
“藏得夠深的,今兒我才知道這件事情。”
張方成哼了一聲,“你早知道又能怎么樣,你又沒有女兒,哪能體會到我們有女兒的心情?”
“我可去你的吧!”衛東最看不得張方成這幅嘴臉。
兩人年輕的時候就沒少因為女兒這個事情掐架。
衛東年輕的時候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把張喬偷回家。
當然只能想想,畢竟這事兒犯法,偷孩子不可取。
“你這方面還是不如我啊。”
“我要是早知道你想把喬喬介紹給阿楚,我肯定早就告訴你斷了你這點兒心思,人家阿楚早就結婚了。”
張方成端著酒杯的手一頓,“你說真的?”
“哈,我騙你干什么,上次阿楚去我那兒喝茶,人家小姑娘急得嘞。”
孟楚抬起酒杯,十分謙卑地給張方成敬酒,“張叔叔,衛叔叔說得不錯,我的確是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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