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父氣得眼睛發紅,“做什么,你好好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把自己的手機摔在朱煙面前。
上面紅紅綠綠的數據,無一不是在告訴朱煙,他們朱家很快就要完了,賠得底褲都要沒有了。
“爸,我,這……”
她不蠢,雖然沒有參與過公司經營,卻也知道一夜之間能有這個能力讓朱家手里握著的東西大跳水的,只有孟家。
她以為阿楚只會報復她,卻沒有想到他連她的爸爸媽媽都不放過。
她馬上拿起手機,掙扎著要站起來:“我給阿楚打電話。”
朱父一巴掌把她的手打落,“現在還想著打電話問,你以為他孟楚會接?”
“現在就跟我去給他們家當面道歉!”
朱煙譏笑一聲,“我不去。”
她已經被他扒光了扔在大眾的面前了。
現在她還要自己送上門去讓人家羞辱嗎?
朱父暴怒,“現在就跟我去你他媽是大明星當久了,忘記自己是怎么來的了?”
順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棒球棍砸在朱煙身上。
朱母上來拉住他,“朱立山,你瘋了!”
“老子就是瘋了才會慣出這么一個恬不知恥的蕩婦!”朱父一把掀開朱母。
手里的棒球棍落在肉體上,發出沉悶的噗嗤聲。
朱煙痛得慘叫出聲,她沒想到向來很疼她的父親居然會舍得下死手打她。
仍舊倔強著不肯開口求饒。
什么疼愛不疼愛的。
朱煙現在才看清楚父親的真面目。
她有用的時候自然是他的乖女兒。
現在丟了他的臉了,就是蕩婦。
呵哈哈哈。
朱立山握著棒球棍的手青筋暴起,“你還不知錯,我再問你一遍,你去還是不去!”
“我說了我不去。”朱煙痛得額頭的冷汗冒出。
她冷眼看著自家父親氣急敗壞的樣子,譏笑一聲,“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去。”
朱立山氣急,抓起棒球棍一下一下砸在朱煙身上。
外頭的顧桉聽著聲音不對,沖了進來,攔住朱立山。
“叔叔!”
“不能再打煙煙了。”他一把奪過朱立山手上的棒球棍扔掉。
這才看到朱煙的手呈現扭曲的姿勢。
朱煙痛得連嘶啞的聲音也發不出來,面如死灰。
朱母這才敢走上來看朱煙,驚呼一聲,“煙兒你的手!”
朱父冷哼一聲,“活該,早知道你這樣我就該早在十年前就把你嫁出去,省得這會兒在這兒丟我朱家的人,還害得朱家落到現在的這幅田地。”
朱立山越說越氣不過,但是顧桉還在這里,到底還是要顧忌顧家。
“顧桉,對不住,我是沒想到朱煙她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現在,這樁婚事你們家要是不認的話就別管了。”
顧桉擰眉,“叔叔,煙煙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要認的,現在我們應該帶煙煙去醫院。”
顧桉喜歡朱煙,但是卻不喜歡她的父母,太過功利。
這個時候還說得出這種話來。
朱父臉上的表情這才好看一點。
“正好,還可以去給孟楚她們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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