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的話一下子把她的記憶拉到了小時候。
她剛來孟家的時候,膽子小,又心思敏感,每個人都對她客客氣氣的很疏離。
只有孟楚冷著臉卻意外地讓她覺得十分安心。
她當時特別怕黑,因為被胡家的人虐待,她不聽話,又干不了活兒。
胡家的人又不敢放她自己在家里,就只能把她關在屋子里面。
胡家很窮,連燈都沒有,漆黑的屋子,她怕極了。
她想挨著姐姐睡,可是姐姐還有姐夫,姐夫看上去那么兇她不敢。
思來想去就只能跟著孟楚了。
趁他洗澡的時候,偷偷摸摸抱著自己的玩偶鉆到他被窩里面。
等孟楚掀開被子的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
孟楚雖然也會冷著臉,不給她好臉色看,但是也沒有強制把她趕出去,她就這么在他床側的另一邊睡了很久很久。
陶晚星臉蛋更紅了。
那個時候她確實挺肆無忌憚的。
“二哥,我,你那個時候是不是很討厭我。”
孟楚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驚惶不安的眼神搖頭,“陶晚星,我從來就沒有討厭過你。”
陶晚星嚯得抬頭,“什么意思?”
難道她那些年受的白眼兒都是她感覺錯了?
孟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該不會不知道自己有多纏人吧?”
陶晚星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羞赫。
那個時候她才七八歲。
孟楚比她大六歲。
“陶晚星,我是男人。”
“可是你當時才十二歲,不也還是小孩兒?”
孟楚眉心跳了一下,“我十二歲了,已經算是半個男人了。”
不可否認,孟楚從小就比同齡人要成熟,包括男女之事。
正是懵懵懂懂的時候,這么一個香香軟軟的女孩子整天跟著他,晚上還要偷偷摸進他被窩里要他陪睡。
他怎么想。
又別扭又拿她沒辦法。
這種懵懵懂懂的想法在完全進入青春期后更明顯了。
他唾棄自己污穢骯臟的想法,又不想把女孩兒趕走,只能這樣。
陶晚星萬萬沒想到困擾了她這么多年的,以為的討厭和不喜歡,居然是這個原因。
她驀地笑了出來,“你真是個禽獸。”
居然對那么那么小的她就動了心思。
孟楚低笑,引導著,誘惑著她去打開那個衣柜的門,“打開看看?”
“里面有很多有趣的東西。”
聲音里像是蘊含著某種魔力,讓陶晚星根本沒法拒絕。
她的確很好奇。
被推著過去打開,一個淡紫色的蘿卜玩偶滾了出來。
破破爛爛的,上面的布料都快要變成布條子,露出絲絲縷縷的棉花內襯。
陶晚星眼睛怔了一下,“這個玩偶怎么在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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