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開國上將孟姓是什么含金量你居然不知道?”
“說你是不是隔壁日子國派來的臥底?”
“樓上消息落后了吧,今兒還有人拍到孟州長出入機關呢,人家早就毫發無傷地從紀檢出來了。”
\"果然官官相護!\"
\"看著正氣凜然,背地里不知道收了多少錢。\"
“這個世界果然是巨大的草臺班子,有錢有權就是好。”
“還有人不知道這個許春嬌是何人嗎?”
“樓上展開細說。”
“據說是京州某位副級的情婦呢,專干掮客。”
“只要和這位搭上關系,必定青云直上。”
\"許春嬌那種女人,呵呵,懂得都懂。\"
每一條惡評都像刀子一樣剜著她的心,陶晚星抖著手關掉手機,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陽光明媚,與她內心的陰霾形成鮮明對比。
她撥通了記憶中江淮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忙碌的嘟嘟音,無人接聽。
就在陶晚星即將掛斷的時候,傳來江淮戲謔的聲音。
“晚星,時隔幾年,這是你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陶晚星忍著惡心,“江淮,你不要臉,為什么要這么做?”
江淮輕笑,“我做什么了?”
“照片。”簡意賅。
江淮“哦”了一聲,“我的電腦被入侵了,丟了一點兒資料,這是我無法控制的事情,怎么能怪我呢?”
江淮的語氣,陶晚星就知道與他多說無益,“啪”地一下掛斷。
陶晚星枯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刷新熱搜,忙著何人對線。
在云州機關發聲明前,她不能輕易發。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陶晚星轉身,看見孟楚大步走進來。他的西裝外套有些凌亂,額前的碎發微微濕潤,顯然是匆忙趕回。
那雙總是銳利如鷹的眼睛隔著眼鏡片此刻正專注地看著她,里面盛滿復雜的情緒。
“二哥,你現在不應該在單位嗎,回來做什么?”
孟楚眼眸微深,“如果這種事情都需要我事必躬親,那那些人怎么體現自己的價值?”
陶晚星啞口無。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聽我說,那張照片是之前我去春城調研的晚宴上拍的,許春嬌當時是作為飯店的老板出現,我只是禮節性應酬。\"
陶晚星望進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真誠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我相信你,但是...\"她咬了咬下唇,\"輿論已經發酵成這樣,會不會影響到你?\"
孟楚的粗糲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不會,沒關系的,我會處理好。”
他聲音低沉,\"這些不過是他們的殘余勢力在垂死掙扎,想通過這種方式干擾司法進程,打擊我的公信力。\"
“一定是江淮做的。”
孟楚“嗯”了一聲,“我已經聯系顧桉幫我追溯照片發出的ip了,現在只要找到證據就有辦法定他的罪。”
“你怎么想?”
陶晚星愣了一下,一臉疾惡如仇的模樣,“我當然想你現在立刻就把他抓起來。”
孟楚被陶晚星的反應可愛道,“好,你不會幫他傷心?”
陶晚星想都沒想,下意識罵道:“他活該。”
“他已經不是大學時候的江淮了。”
至少他認識的江淮好像從來沒有這么卑鄙過。
孟楚心底算了一下,把人攬進懷里,“人總是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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