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星張了張嘴想拒絕,可是卻在看到他眼中不容商量的神色時乖乖點頭。
孟楚這才滿意,起身去換衣服。
……
從醫院回來。
孟楚就一直掏本子寫東西。陶晚星好奇湊過去看,“你在寫什么?”
“注意事項。”孟楚頭也不抬,筆下不停。
陶晚星驚訝,“你什么時候問醫生的。”
孟楚抬頭看她,“你現在應該去休息,困不困?餓不餓,想吃什么?”
“我不餓。”陶晚星搖頭,抱住男人的腰肢,心底很熨帖。
她以前可真是傻氣,居然會誤以為他不喜歡孩子。
“你很喜歡我們的寶寶嗎?”
孟楚掀起眼皮,將人擁入懷中,能聽見彼此胸腔里急促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同頻。
“晚星,我很歡喜。”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宛如疾風驟雨一般落下。
陶晚星脫力,被他輕而易舉地抱起。
陶晚星驚了一下,用力抓住他的雙臂,“不行。”
孟楚抬起頭,看她幾秒,“我伺候你還不行嗎?”
陶晚星驀地臉紅,抓著他手臂的手微微蜷起。
“阿楚……”
明明是想拒絕的聲音,落在,孟楚的耳朵里,卻更像是淺嘗輒止的勾引,欲擒故縱一般。
冷心冷情的孟州長,這輩子唯一在一個女人身上失控。
他好像回到了自己二十來歲,在部隊的時候,都是一群毛頭小子,渾身使不完的牛勁兒。
自控力早已消散不見。
指尖探進毛衣下擺。
冰涼的唇落下,男人發出一聲輕嘆聲,微微低喘。
陶晚星落進柔軟的床上,被綿長柔軟的床品包裹。
難耐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被男人虔誠地俯下,膜拜。
她想要抬起孟楚的頭避開。
渾身皮膚緋紅,“不要,不要這樣。”
“太臟,不要。”
孟楚情動極了,渾身的每一處細胞都被密密麻麻的歡喜填滿。
“不臟,我很喜歡。”
陶晚星羞恥又燥熱,坐起身來,輕抵在孟楚耳邊低語。
孟楚眼眸微微發亮,“可以嗎?”
陶晚星臉色臊紅,垂下頭輕點,“嗯。”
嫩白的手輕顫,唇角揚起,替他脫掉身上的外衣扣子。
門鈴突兀響起,臥室的門沒關。
“啪”一聲,客廳的燈大亮,照進臥室。
陶晚星慌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羞得渾身緋紅。
孟楚蹙眉,被陶晚星推著起來,“應該是姐夫吧。”
她和姐夫一起來云州那天晚上,就把香山美墅這兒的密碼告訴他了。
還有門前地毯下藏著的備用鑰匙。
孟楚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解開的襯衣領口,下擺已經亂了,皺在一起,一邊還在褲腰里,一邊已經被他扯了出來。
只能起身,捋了捋自己身上的衣服,認命地關上門出來。
“小二。”
孟瀚看著從主臥出來,順手關門,一臉郁氣的孟楚,低笑一聲。
都是男人,何嘗不懂那種欲求不滿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