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要尋求發展和改革,孟楚上任后一直在推動這件事情,現在總算是走到了這一步。
孟楚點了一支煙,夾在手指上。
所以是在知道陶晚星在云州之后,就馬不停蹄地追了過來?
孟楚嗤笑一聲,笑他不自量力。
隨后放下那份材料,指尖點了點,“放進來吧!”
高明本以為孟楚會讓他取消這個江南集團的資格的,卻沒想到孟楚居然同意把人放進來。
“可是……這個人是……”
孟楚吐了口煙,想到自己要戒煙,把手中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公事公辦,私事私辦。”
高明一瞬間覺得自己的政治覺悟還是太低了,還有不少需要向領導學習的地方。
“是,州長。”
自從那天意外知道陶晚星和孟楚的關系之后,江淮承認自己是故意投遞那份材料的。
他就是想看看孟楚對陶晚星這個有夫之婦有沒有別的心思。
所以在看到州機關公示的名單里有自己公司的時候也不驚訝。
看來只是晚星自己一個人的單相思。
少了一個這么強大的對手,江淮的心落了一大半下去。
只要不是孟楚,那他的勝算就多了,一個普通男人而已,怎么抵得過現在的他。
晚星介意他太聽媽媽的話,只要他跟她解釋清楚,媽媽以后再也不會干涉他的生活,她就會開心的。
他已經查到了陶晚星的住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上門了。
可視門鈴壞了,門鎖那邊公司還沒有安排人上門更換。
陶晚星開門看到江淮的一瞬間就想關門,卻被他單手抵住。
陶晚星忍不住皺眉,“我老公馬上就要下班回來了。”
江淮哼笑一聲,“晚星,這么晚了還在加班,這個地段的房子,你又沒上班,應該生活挺難的吧。”
陶晚星無語了。
這人腦子里好像裝的是某種臭烘烘的東西。
“讓開,我要報警了。”
報警是不可能報警的,就是嚇唬嚇唬他。
“你要是不想我進來,現在就跟我出去。”
“江總,我建議你腦子不好的話就出門右轉,大約兩公里的地方有一個醫院蠻適合你去看看腦子的。”
江淮低笑,“你還是和大學的時候一樣,對待不喜歡的事情嘴毒得很。”
“如果你不想你老公回來撞見我和你拉拉扯扯的,現在就跟我出去。”
“我不怕,你也不怕嗎?”
“你瘋了!”陶晚星無語死了,“江淮,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陶晚星使勁兒想關門,奈何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顯然她沒辦法。
“你先松開,就算出去,你也要給我換身衣服的時間吧。”
“我覺得這身很好。”江淮上下掃了一眼,眼底露出笑意,“很可愛。”
陶晚星只覺得受到了騷擾。
“江淮,我自認為我們之前也算是和平分手,沒有鬧得很難看,我們以后還是可以做朋友的,你這樣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可是那要怎么辦,晚星。”江淮頓了一下,“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以前,現在,以后。”
“可是我們都已經結婚了。”陶晚星翻了個白眼,“而且我記得我們分手才一個周你就訂婚了,現在怕是孩子都要上幼兒園了吧。”
她是真想報警了,但是剛才出來的時候沒有帶手機。
江淮臉色冷了下來,“我從來就不喜歡她。”
“孩子也是。”
“江淮,你是畜生嗎?”陶晚星沒忍住。
孟楚開門進來聽到了。
原來劉洪再喊了陶晚星過來以后,想了想孟楚和陶晚星的關系,又通過高明說了一嘴。
這里解釋一下,不是誰都可以聯系得上孟楚的私人號的。
陶晚星繼續說,當年的事情,他媽媽讓她和他分手。
自己覺得釋然,放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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