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倏然掉了下來。
孟楚吻到她的眼尾,咸濕的淚水滾進嘴巴里。
他輕輕地啄了一下,“哭什么,就這么不愿意?”
“那我伺候你好不好,我不碰你,難道你就不想嗎?”
孟楚想到了那天晚上,其實他也是第一次。
他緊張得額頭冒汗,還要哄著身下的人放松一些。
他也挺疼的。
但是她喝醉了酒,又主動擁上來的樣子太美,美得讓他紅了眼。
看見那一抹殷紅時,他又是慶幸又是高興,忍不住更心疼她。
那一刻,他徹底失控。
他一路向下,手覆到陶晚星的手上,眉眼微沉。
“你肚子疼?”
“這個月例假是不是還沒來?”
陶晚星心頭一慌,“來了。”
“什么時候?”
“就…就我剛來凌云那天。”
孟楚擰緊眉頭,“這么快?”
“這兩天你是不是又貪涼,喝了冷水?”
以前陶晚星很愛吃涼的,每次來例假的時候就疼得臉色發白。
總說也說不聽,但是他又不能一直盯著她,好像個變態一樣。
就每次在她來例假以前,把家里冰箱里存的那些東西全都扔掉,囑咐阿姨給她端熱水。
陶晚星嗤笑一聲。
是啊,她以前每次來例假的時候痛得死去活來,還要承受來自他的嘲諷。
冷冰冰的語氣,擺著一張臭臉。
陶晚星一想到以前,就覺得自己特傻逼。
就這她都忍了下來,還能麻痹自己呢,他性格就是這樣的。
還執迷不悟地喜歡了他這么多年。
“二哥,你當年一定覺得我很蠢吧。”
“每次都冷著臉,讓我熱臉貼你的冷屁股,還要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你身后。”
“你就是這么以為我的?”孟楚挑眉。
“不然呢?”陶晚星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
兩只手緊緊地護著肚子。
“陶晚星,你從來都沒問過我,就擅自給我判了死刑。”
“問?”陶晚星一字一頓,譏諷無比地說,“你只需要擺出你那張帥氣精致的撲克臉,還有什么好問的。”
答案全都擺在臉上。
孟楚氣笑,扭過陶晚星的頭看著自己。
“陶晚星,你看著我的眼睛。”
“當年,你自己說,你那次來例假不是肚子疼。”
“我有沒有提醒過你,讓你不許吃冰的,涼的,你有聽過嗎?”
陶晚星:“……”
“那姐夫也沒有像你一樣那么冷冰冰的啊。”
孟楚冷笑一聲,“你敢和大哥說話嗎?”
陶晚星又陷入了沉默,她當年的確很害怕姐夫,不敢和他說話。
見到他都恨不得趕緊躲起來的那種。
要不是他對姐姐挺好的,她當年就想把姐姐一起帶著走了。
“所以你是想說你其實是在關心我?”
“是。”孟楚攬著陶晚星腰肢的手用力,“我踏馬就是關心你。”
陶晚星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你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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