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你還要不要臉。”
孟楚悶笑一聲,推了推鼻梁上因為親吻而微微滑落下來的金絲邊眼鏡。
“不要臉了,陶晚星,我們不離婚吧。”
陶晚星揚起德手頓了一下,“二哥,你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可是我后悔了。”
“你知不知道這次你失蹤,我有多害怕。”
害怕?
陶晚星差點兒笑了。
“害怕我是沒看出來。”
“出于我失去你的掌控了生氣,我倒是看出來了。”
他要是真害怕,就不會這幾天都沒來看她一眼了。
她承認醒來的第一眼想要看到他的時候,是有想過坦白一切的。
可是見到他的第一瞬間,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她打消了念頭。
他嘴巴上說愛她。
實際上從來不知道該怎么愛一個人。
也或許他就是被自己的占有欲誤導了。
他根本就不愛她,只是因為她干凈好掌控。
還是個合拍的床伴。
說來又荒誕又好笑。
她覺得她和孟楚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很合拍的。
孟楚也很照顧她的感受。
但是她不覺得他會成為一個好爸爸。
“陶晚星。”孟楚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這兩天他也想了很多,眼眶微微發紅。
“我可以答應你,給你時間,給你空間。”
“也可以答應你讓你在這兒住下來,但是,我不想和你離婚,我是認真的。”
“我想我應該從來沒有對你說過那句話,我愛你。”
“別,你別說這句話。”陶晚星捂著嘴,“我想吐。”
“我希望我將來的孩子能夠出生在一個被全家人都疼愛的大家庭里。”
“而不是會被人厭惡,被不看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冷凝下來。
孟楚從兜里掏了一下,陶晚星擰起眉頭,語惡毒,“抽抽抽,抽不死你。”
話音一出口,陶晚星才驟然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好像過了一點。
擱以前,孟楚說不定都想打她了。
她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縮了縮肩膀。
但是她現在肚子里還有孩子,他怎么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抽煙呢。
到時候熏出來了一個薄荷煙草味的小孟楚??
腦海里剛閃過這么一絲想法,她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的思維現在已經發散到抽象到這種地步了?
孟楚牽起她手,輕輕吹了吹手上被刮爛已經結痂的傷口,“疼嗎?”
陶晚星面無表情地想要收回手,“已經不疼了。”
當時還是挺疼的。
她要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孟楚,大概已經抱著他哭得天昏地暗了。
“你別這樣,二哥。”
“我說了要離婚,你考慮一下。”
孟楚有一瞬間青筋都鼓了一下,“陶晚星,你現在是想要我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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