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眼底凝了冷意,微微側身避開。
抬手微微捂鼻,“走開。”
許春嬌微微愣了一下,臉上浮起薄怒,“州長這是很嫌棄我嗎?”
“嗯,不好意思,鼻子比較敏感,聞不得一點異味。”
孟楚繞開站在他旁邊的徐春嬌,另一只手掃了掃鼻尖的味道,捂著口鼻出去。
若是旁的女人早就被孟楚這失禮的話和動作氣死了。
可是她是誰,她是許春嬌。
她微微勾唇,笑顏如花,眉眼間含著絲絲縷縷的春意,勾動風情萬種。
“孟州長真會說笑,早就聽說孟州長潔身自好,不染女色,今日一見果然是實至名歸。”
假正經的男人她也見多了,還沒見過這一款的。
就沒有她許春嬌拿不下的男人。
對付這種男人得徐徐圖之才行,太過心急反倒不美了。
孟楚回到包廂的飯桌之上,臉色沉沉不大好看。
高明坐在他身側,“州長,怎么了?”
孟楚搖搖頭,甩開剛才那女人留在鼻尖的味道,“沒事,外面有蒼蠅,惹人心煩。”
高明心頭了然,這種高級會所怎么會允許出現蒼蠅這種東西,多半是代指一類人為蒼蠅。
這種事情從他跟著他起的那天起,處理得不算少。
“需要我幫您處理一下嗎?”
孟楚搖搖頭,“沒事,不用在意。”
“只是今晚辛苦你了。”
高明點頭,臉色微微鄭重,掃了一眼在場喝酒吃飯的這些人。
一桌人又喝了一圈兒酒,徐春嬌才帶著人送了一瓶酒進來。
“早就知道諸位領導要來,偏偏我啊又抽不開身來給諸位領導倒酒,這不拿著酒來給各位領導賠罪了,也當是給各位助助興。”
“喲,許老板,到底是酒給我們助興,還是您給我們助興啊?”
“哈哈哈哈……”
飯桌上的人除了孟楚,只要是在春城混地,都知道許春嬌這號人物。
能量很大,單說只接待不一般的人就能看得出來。
普通有錢人是一概進不了門的,還能無人來鬧事就知道她背后的人來頭不小。
和春城,甚至云州委里,不少人都有勾連。
能被她牽頭看上的,仕途也是順風順水了。
徐春嬌瞪了那人一眼,眼底媚氣流轉,“柳秘書長,這是可以說的嗎?您啊就喜歡開玩笑。”
“到時候您家夫人來了,那可不得把皮都拔了。”
柳秘書長知道這女人不好惹,沒想到居然這么不好惹,馬上就報復回來了,臉色不大好看。
許春嬌動作熟練地給桌子上的每一個人都倒酒,連倒酒的動作也說不出地透著股勾人的勁兒。
看得有些人蠢蠢欲動起來,光是看著許春嬌身后的那股能量,也覺得眼饞。
經過孟楚時,許春嬌的手輕輕在桌子上掃了一下,沒碰到孟楚的手。
她也不惱,在他肩膀上輕輕搭了一下。
桌子上的其他人頓時明白自己今天晚上是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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