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低笑,“你就是全身都被煮熟了,嘴巴也是硬的。”
陶晚星:“……”
“我至少還有一處是硬的,二哥呢?”
孟楚眼底的笑意稀疏,“陶晚星,你是在惹火?”
“不敢。”陶晚星閉著眼睛,不去看孟楚,“只不過是想不明白,二哥說自己不行的出發點在哪里,敗壞自己的男性尊嚴做什么?”
“難道真不想為孟家傳宗接代了?”
“陶晚星,你敢說你真的猜不出來我為什么要這么說?”
孟楚的聲音低沉,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陶晚星不敢深想,“二哥是上位者,心思豈是我這種小卡拉米能揣度的。”
云州的方。
孟楚低笑一聲嗎“自我欺騙,陶晚星你打算一輩子把自己埋在土里當鴕鳥嗎?”
“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是不會再去相親的。”
陶晚星頓了一下,原來就是為了不去相親才用這個當借口。
倒是個好辦法。
“原來我們是結婚了,我還以為我是你養在暗處見不得人的小三呢。”
陶晚星譏笑一聲,“二哥,我和你說離婚不是再和你開玩笑,我喜歡孩子,我也想要生孩子,我以前設想中的婚姻就是,結婚后能生兩個小孩兒。”
“就像我和姐姐一樣,一個太孤單,三個太鬧騰,兩個剛剛好。”
“我不想我的孩子也和我一樣見不得人。”
孟楚眸色微微暗了暗,“陶晚星,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催生嗎?”
陶晚星咬牙,臉色一紅,“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我說我要離婚,離婚!”
孟楚眼底沉了下來,“你要孩子我可以滿足你,離婚不可能。”
“我說過,我孟楚只有喪偶,不會離異。”
陶晚星愣愣地看著正在開車的孟楚,“所以你想要我去死?”
孟楚:“……”
“你非要離婚,是為了你那個大學談的前男友?”
陶晚星不知道這人東扯西扯的怎么又扯到了那人身上。
“你不要提那些不相干的人。”
陶晚星全身神經繃緊,蜷縮著的手指掐緊,“我說了,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在陽光之下。”
“孟叔叔那么在意你的婚事,怎么會接受我,趁現在還有機會,咱們主動結束這個錯誤。”
陶晚星話音才落下,車子發出嘎吱一聲巨響。
陶晚星差點兒往前栽倒,幸好系了安全帶。
她看向他:“你瘋了?”
孟楚勾了勾唇,臉上有一種沉靜的瘋敢。
他下車,繞到陶晚星這邊來,鉗著她瘦了一圈兒的下巴,“陶晚星,在你看來,我們就是一段錯誤?”
“你有沒有心?”
他迫切地想要壓著她輕吻。
吮上她的唇瓣。
陶晚星干噦了一下,趕忙側過頭避開。
孟楚臉色陰沉,“你就這么惡心我?連我碰你一下也想吐。”
陶晚星將錯就錯點頭,“沒錯,我就是覺得你惡心透頂了。”
孟楚眼底像是劃過絲絲不可思議的神情,又極快地消失了。
速度快陶晚星以為自己看錯了。
孟楚冷靜下來,走到駕駛室坐下。
良久,臉色依舊很沉。
情緒卻明顯穩定了許多。
“陶晚星,我愛上你,真是我這輩子受到的最大的懲罰!”
語氣說不出的頹喪陰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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