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星被壓在后座,男人勾著頭,一只手擒住她掙扎的手,在她的唇上碾磨。
陶晚星眼角沁出淚花,“孟楚,你瘋了!”
“哇”的一聲,差點兒吐了出來。
孟楚臉色鐵青,“陶晚星!”
“你究竟是惡心我,還是腸胃不舒服?”
陶晚星無力地靠在椅背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孟楚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終究是沒落忍去苛責她。
反倒是將人抱在懷里,放輕了聲音,“你不是最喜歡薄荷味道?”
陶晚星眼珠子轉了轉,都險些忘了。
她扯了扯唇角,“不喜歡了。”
……
陶晚星回家的時候,整個人都焉了,看起來很疲憊,沒有精氣神。
被孟楚抱到床上,她自己拱了拱,把自己團進了被子里。
云州不像京州,沒有暖氣供應。
地上雖然鋪了電暖,但是還是沒有那種暖烘烘的感覺。
晚上有點兒冷。
孟楚拿著她最喜歡的小豬杯子泡了一杯胃藥過來,坐在床邊輕聲哄,“吃藥,喝了明天就好了。”
陶晚星不愛吃藥,以前在云州的時候每次吃藥都要大嫂在一邊兒拿著糖哄。
還要提防她悄悄吐出來,一定要看她吞下去才走。
“不喝。”陶晚星捂在被子里,背過身去甕聲甕氣地說。
孟楚把杯子擱置在床頭柜上,手輕輕一抬就把人掰了過來。
“又耍小脾氣?什么臭毛病。”
一邊說一邊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巴,“喝了,我給你拿了糖。”
這個胃藥并不好喝,濃重的酸苦味道和藥味往鼻腔里鉆,陶晚星忍著惡心喝了一口,微甜夾雜著點點的苦味沖到了下顎,她沒忍住吐了出來。
味道更加明顯。
她猛地推開杯子。
“砰——”
杯子在地上滾了兩圈,咖啡色的藥液撒在灰白色的地毯上。
孟楚眉頭擰起,又松開。
撕開一顆巧克力塞到陶晚星嘴里,“真喝不下?”
巧克力的甜味沖散了嘴巴里的藥味兒,陶晚星好受了些。
她眨眨眼睛,把眼角泛起的淚意逼退。
“孟楚,二哥。”
她抬眸去看他,往日晶亮的眼睛疲憊極了,“我們離婚吧!”
“……”
孟楚垂下眸子,蹲下身子去撿落在地上的杯子,“你不舒服,睡吧,我今天不和你計較。”
陶晚星感覺自己的心神疲累到了極致,離崩潰就差一線了,“我是認真的,早上你不是問我那份文件是什么嗎?”
“我現在就告訴你,那是離婚協議書。”
“是我在離開云州前就準備好的。”
“如果那時候我們就已經結束了,那或許我這次去京州就不會受到這些傷害了。”
孟楚的手一頓,“陶晚星,你在怪我?”
床頭燈昏暗,陶晚星看不清孟楚的表情。
她淺淺笑了一下,“難道不是嗎?”
她被子里的手輕輕捂著肚子,這個孩子就算不要也只能是她說了算,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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