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星笑瞇瞇的,“李阿姨,我今天剛回來,你來得正好。”
忽然間靈光一閃,陶晚星想到了什么。
“阿姨,我走的時候,你有沒有在桌子上看到一個文件啊?”
陶晚星不好意思說是離婚協議書。
阿姨回想了一下,“那天好像大風大雨的。”
陶晚星點頭,“是,風雨都挺大的。”
“您好好想想?”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是在地上撿到過一份文件。”阿姨想起來了,也想到了她來這家干活的第一天,孟楚就對她說過的話。
臉色不大好看,接連擺手,“我可沒有動過拿東西啊,我啥也沒看。”
陶晚星抿嘴輕笑,“阿姨,我知道,不是重要的文件,我就是問問您。”
“你放在哪兒了?”
李阿姨指了指茶幾的抽屜里,“喏,好像就是放在里面,那天風好大的,我是從地上撿起來的。”
“又怕是什么重要的文件,不敢打開,又怕再被吹飛,就把它放抽屜里了。”
陶晚星趕忙打開抽屜,果然還靜悄悄地躺在抽屜里。
這么說,孟楚還沒有見過?
那他為什么要承諾等回了云州,給她想要的東西。
陶晚星沒弄明白。
她當時想要的就是離婚啊!
現在也是。
她雖然在心底設想過自己和他有沒有未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她早就不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了。
簡直是自取其辱。
孟家的人都不會答應的。
孟楚是孟老爺子的掌中寶。
就連功利又不怎么關心他們兄弟的孟立國,更是抱有厚望。
她何必給自己自找麻煩。
她心情復雜地拆開文件,上面的字跡早就模糊不清,看不清到底寫了些什么。
李阿姨慌忙擺手,“這個我不知道啊,我沒碰它,不知道怎么會糊得這么厲害。”
陶晚星譏笑一聲,像是在笑自己從前的癡心妄想。
“沒事兒的李阿姨,你做你的,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
她頭也沒抬,拿著東西走到沙發上坐下,翻看著那模糊的,只剩下偶爾兩個字能看清的離婚協議書。
沒注意到去而復返的孟楚。
直到孟楚進門,李阿姨喊了一聲先生。
陶晚星才反應過來,下意識驚慌地想將手里的東西藏起來。
孟楚已經伸手將東西抽走,“再看什么?”
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陶晚星來不及遮掩。
驚慌的眼神撞進孟楚的眼底。
孟楚蹙著眉,仔細看那頁紙,只有零星幾個字看得出來。
孟楚臉色沉了下來,“陶晚星,我問你這是什么東西。”
李阿姨見情況不對,云州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她開口勸,“哎呀,好好說話嘛,陶小姐才剛剛出來拿到,不是啥子重要的東西嘛。”
“兩口子有啥子話慢慢講,不得事。”
“出去!”孟楚沉著聲音,冰冷。
李阿姨嚇了一跳,看著孟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活脫脫一副要打人的樣子,收拾起東西就跑了。
陶晚星抿唇,垂眸盯著自己的腳尖。
“二哥以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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