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還加了粉這些。
是她喜歡的口味。
吃完飯,她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給陶初夏打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甜甜。
好幾天沒見了,陶晚星看著甜甜可愛的小臉蛋兒心都化了。
“甜甜,有沒有被嚇到啊?”
甜甜歪著頭,聲音軟糯糯的,“我為什么要嚇到啊,我覺得很好玩誒,小姨。”
“爸爸媽媽說,那些人是在和我們玩密室游戲啊。”
陶晚星一口氣落了下來,她想到了孟楚就是因為變故才變成那個樣子的。
她不想讓甜甜也變了。
甜甜就該和她的名字一樣,做一個甜甜的小公主才對。
“沒錯沒錯,甜甜真勇敢,有好多小孩子都被這種密室游戲嚇到哭呢,甜甜太棒了。”
甜甜笑得咯吱咯吱的,“是啊,甜甜最勇敢了!像艾莎一樣。”
手機鏡頭晃動。
下一瞬,出現在鏡頭前的人變成了陶初夏。
“晚星。”
陶晚星看著姐姐臉兩鬢邊好像又多了一點兒白發。
她眼睛微酸,勾起笑容,打趣道:“姐,你怎么又老了。”
陶初夏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頭發,輕笑一聲,“這兩天你姐夫非不許我出門,我還沒來得及去做頭發呢。”
“等過兩天,你就又覺得我回到十八歲了。”
陶晚星嬉笑,眼底的淚光一閃一閃的,她悄咪咪地低頭,不經意地擦去。
“我姐姐永遠十八歲,永遠年輕漂亮。”
“我昨晚夢到爸爸媽媽了,姐。”
陶初夏表情一怔,良久,“那他們有變老嗎?”
陶晚星搖搖頭,“沒有,他們還穿得像是離開我們那一天一個樣呢,媽媽連白頭發都沒有。”
陶初夏哽咽,“那就好。”
“你什么時候出院,來軍區別墅這邊住吧,你姐夫反正也是經常加班在部隊不回來的,正好來陪我。”
陶晚星嘴角一僵,“姐,其實,其實我今天已經和二哥回云州了。”
陶初夏表情微微一窒,“什么時候的事情。”
“我才剛到。”
“那你二哥呢?”陶初夏眼底劃過一抹狐疑,“你們兩個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陶初夏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好像自從晚星回來京州以后,阿楚回京州的頻率也比從前多得多。
這兩人就好像步調挺一致的。
“你不是很怕你二哥的嗎?”
陶晚星神色一僵,“以前是我對二哥有偏見,現在我們兩個人的誤會已經解開了。”
“我知道二哥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了,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陶晚星這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的,但是也不足以消除陶初夏的疑慮。
“就這么簡單?”
陶晚星臉色一僵,冒出細汗。
“你看起來很熱?”陶初夏追問,“云州熱到這個地步了?”
陶晚星慌里慌張地擦汗,哂笑道:“姐,我在吃麻辣燙呢,能不熱嗎?”
“我想這一口都想了好久了。”
“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你一問,我覺得還是不要瞞著你為好。”
“今天早上,周然又給我打電話了。”
陶初夏臉色倏然一變,“什么,那個變態居然還敢?”
陶晚星壓著聲音,“我很害怕。所以就給二哥打了電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二哥才決定悄悄帶我回云州的。”
周然的手現在伸不到云州這么遠來。
她觀察著陶初夏的表情,見陶初夏徹底打消了懷疑,這才松了一口氣。
“昨天姐夫不是跟我說,今年爸爸媽媽的忌日,你們都要來云州嗎?”
“到時候周然說不定已經被抓起來了,我們在一起回京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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