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她的確睡得很踏實,睡得很飽。
陶晚星扭頭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所以我們現在是在飛機上?”
孟楚點頭。
陶晚星一瞬瞪大了眼睛,“原來商務艙是這樣的?”
她還是第一次見,真是大開眼界。
孟楚嗤了一聲。
后面的座位冒出來一個人頭,是高明。
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沖陶晚星笑笑,“太太,準確一點是咱們現在坐的是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
陶晚星頓住了,果然她對孟家的財富還是太淺薄了。
萬惡的資本主義。
“沒出息。”孟楚輕嗤一聲。
陶晚星心底劃過一抹異樣,“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二哥?”
低頭垂著眸子敲擊鍵盤的孟楚手上一頓,指尖微微一蜷,“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聽了嗎?”
陶晚星臉一熱,腦海中閃過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最喜歡在那事兒的時候捉弄她。
一會兒叫晚星,一會兒叫星星,一會兒又叫她老婆。
云州的人喜歡叫自己的老婆為婆娘。
他偶爾也會這樣叫她,每每都弄得她覺得十分羞恥。
忍不住抬手錘了一下孟楚的手,被男人單手握住。
“你手不要了?”
寬大溫熱的手包裹著她的。
一股異樣劃過心尖,她抽出手,努力克制。
面上維持著淡淡的表情,“我是傷了手腕,不是傷到了手掌。”
“嗯,看出來了,打人還是有力氣的。”
陶晚星的臉瞬間就掛不住了,“明明是你的皮膚嬌氣。”
“嗯。”
孟楚合上電腦,臉頰邊似乎掛著一抹笑。
陶晚星感受到了,他今天的心情不錯。
那她是不是該趁熱打鐵。
“二哥,我聽姐夫說你從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是遇見了一些事情才變得沉默的。”
“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孟瀚走了以后,這件事情一直掉在她的心里,不上不下的。
吃瓜最忌諱的就是吃到一半,然后沒了。
孟楚臉色陡然沉了下來,狹長的眸子微瞇,睇了一眼陶晚星,“大哥告訴你的?”
陶晚星專注吃瓜,沒發現男人的變化,“嗯,姐夫親口跟我說的。”
孟楚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莫名讓陶晚星覺得后背冷沁沁的。
她才抬眸去看孟楚。
一雙明艷的眸子像是含著初春的露水,水汪汪的。
孟楚伸手去遮住她的眼睛,“你打聽這個做什么。”
陶晚星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問了不該問的事情。
看來這個事情真的是孟楚的逆鱗。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誰都沒說話。
氣氛越來越沉,陶晚星頂不住,想要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半晌,陶晚星都快要覺得自己的頭頂被盯出一個洞來,她大氣都不敢喘,只覺得心底澀然。
果然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只要他稍稍給她一點兒好臉色,就得意忘形,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剛才還在悸動的心瞬間冷卻下來。
半晌,頭頂才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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