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你太美了。”
“我想你一個人一定很害怕留在這個黑屋子里吧!”
“要不,你跟了我,我放你出去怎么樣!”
陶晚星臉上的神情瞬間凝滯,變得僵白。
“你……你做夢。”
巴佩臉上含著淡淡的笑意,“別怕,我幫你,女人總是這樣的,要都會說不要。”
“其實已經濕了吧!”
巴佩淫笑著伸手去扒拉陶晚星的領口。
冬天的衣服很厚實。
陶晚星外面是一件羽絨沖鋒衣,里面又穿了一件保暖衣和高領毛衣。
她慶幸自己穿得厚實。
巴佩低聲咒罵,嘴里冒了一句泰語出來。
口音太明顯。
一只手猛地扣住陶晚星的后脖頸,想要把她的衣服推起來。
陶晚星劇烈掙扎,雖然手被綁在了椅子上,但是腳還可以動。
精準打擊到男人的痛處。
巴佩被踹倒,躺在地上,捂著痛處叫罵。
臉上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陶晚星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
要不是巴佩色急攻心,她沒辦法成功。
她站起身,背著椅子一起跑起來。
巴佩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這是她的機會。
然而她低估了巴佩的疼痛耐受力。
才剛跑到大門口,就被巴佩一把抓住頭發扯了回去。
男女力量的懸殊。讓陶晚星沒辦法反抗,尤其是她身上還綁著凳子。
真到了這種時候,陶晚星才覺得絕望又可笑。
電視里那些自己解掉繩子跑掉的有多假。
頭皮被撕扯著,炸裂的痛感讓她眼淚直流,下一瞬整個人都被摁倒在地上跪著。
椅子還背在身上。
陶晚星試圖示弱。
眼淚嘩啦啦掉下來,“好疼,好難受,這個椅子太痛了,你幫我把椅子解開好不好,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巴佩剛才已經被陶晚星激怒,一巴掌甩在陶晚星的臉上,立時腫了起來。
嘴里罵罵咧咧的,“臭婊子,老子給你臉了是吧,你以為老子蠢!”
那一巴掌用足了力道,扇得陶晚星眼冒金星,不等她反應過來,巴佩就抱著她的頭,往他胯下摁。
“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老子吃!”
陶晚星甩頭掙扎,那手用力地扯住他耳朵,忽然耳朵一痛。
耳釘掉了下來,落到地上發出滋滋響聲。
巴佩看著掉下來的東西冷笑一聲,一腳碾了上去。
陶晚星臉色驟然一白。
巴佩陰惻惻地笑了,陰鷙毒辣,宛如刀子一樣刮在陶晚星身上。
“臭婊子,吃!”
看到陶晚星臉上的恐懼和害怕,他很滿意。
迫不及待地叩開搭在腰間的皮帶扣。
一只手死死地抓著陶晚星的后脖頸,頭發攏在手掌心。
感受著手底下陶晚星輕微的顫抖。
他享受這種有人臣服在他腳下的快感。
周然那個蠢貨!
到時候周然所有的勢力都會落在他的手里,到時候就大發了,哈哈哈!
他仰著頭,享受這種快感。
見陶晚星依舊梗著脖子不肯,他陰笑一聲,“怎么你還想給周家那兩兄弟守節啊?”
“我告訴你一件兒事兒,這可都是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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