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這會兒唐南梔清醒了一點,臉色蒼白躺在床上。
仿佛被勾起了什么傷心事,眼淚倏然滾落下來。
“鳴一,送孟二少離開吧,記得好好感謝人家。”
唐鳴一忍不住抖了一下,用眼神去看孟楚,“怎么回事?”
孟楚嘴里咬著煙,沒有點。
眉宇間充斥著燥郁。
唐鳴一又用聽診器聽了一下唐南梔的心音,皺著眉頭,“沒什么大事,就是心率快了點兒。”
“你是不是情緒又激動了?”
唐南梔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我是人,我當然會有情緒。”
“你送孟少出去,讓我靜靜。”
唐鳴一無奈,又不敢和唐南梔爭論,拉著孟楚出來。
“怎么回事?”
孟楚指腹用力地捻著煙頭,“沒什么。”
“一點兒小事。”
唐鳴一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自己今天是問不出來什么了。
“一個二個的,搞不明白你們。”
孟楚沉聲:“好好幫我照顧南梔姐。”
唐鳴一一樂,“那也是我姐,用得著你說。”
孟楚斜眼看了他一眼,涼涼的。
唐鳴一只覺得后脖頸不大舒服。
“行了,你這副樣子干嘛。”
“我姐的身體這樣,也是她自己運氣不好,兩家人早都說開了。”
孟楚眼睛微微一瞇,像是回到了十五年前。
眼底的墨色更濃,眉頭皺起,“你學了這么久還沒找到可以治療的方法?”
說到這個,唐鳴一臉色也是沉了下來。
“哪有這么容易,我姐那毛病都多少年了,又是后天的,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太難了。”
當年就是因為這個,他才選擇了學醫。
年少時他總覺得自己可以找到醫治姐姐的辦法。
可是學得越多,就越清楚,已經受損了,那就不能逆轉。
“行了,我會努力找到治好我姐的方法的,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唐鳴一催促孟楚走。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又想到了那件事情。
無奈的搖頭,收起了臉上的稚嫩和玩世不恭,變得沉重起來。
回了病房,唐鳴一給唐南梔削了個蘋果,“再不出來就把自己悶死了。”
唐南梔掀開被子,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著淡漠得很。
“他走了?”
唐鳴一點頭,眉頭微微蹙起,“姐,你是不是和阿楚說了什么,要不然他怎么又提起以前的事情。”
唐南梔諷刺一笑,“或許是他心虛內疚呢?”
她攥著被子的手死死陷進病床墊子里。
臉上的不甘和失落像是毒蛇一般把她吞噬。
她布了這么久的局,好不容易才找到利用他的愧疚靠近他。
就被一個小丫頭破壞了。
以前無論發生什么,孟楚都沒有對她這么疾厲色過。
這個陶晚星吊著男人的手段還真是不一般,二流的長相,一流的手段。
怪不得她姐也能以貧寒之身引得孟瀚也對她死心塌地。
哈,兩姐妹都是這么不要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