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里橫你挺厲害的,對外倒是軟綿綿的。”
“我要是你,我今天非得打死那個畜生。”
陶晚星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明明都是你……”
“你以為我有你那么強大的背景,誰都敢打?”
“我要是真把人打死了,姐姐怎么辦?”
陶晚星現在想到剛才自己砸在楊偉腦袋上的那個酒瓶子,手還在輕顫。
她當時害怕極了,一著急根本就沒有想到什么后果。
萬一呢,她不敢想那個萬一。
眼眶紅紅的,“他沒死吧!”
孟楚眼底猩紅一片,“沒死,好著呢,現在知道害怕了?”
他抬起陶晚星的小腿,把那絲巾解開,看見她白嫩的小腿上,已經結痂,有點兒突兀的傷疤,眉心突突直跳。
“高明,去醫院。”
陶晚星掙扎著想要收回腿,“我不去。”
“你想留疤?”孟楚沉著臉冷聲道。
陶晚星不知道他為什么又生氣了。
“我不想留疤,可是我也不想和你一起出現。”
孟楚閉了閉眼,心口氣得生疼,“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倔?”
“像頭倔驢。”
陶晚星氣不過反擊,“那二哥呢,二哥像什么?”
“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孟楚攬住她腰肢,嗓音低啞,“還在生氣?”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可是你有證據嗎?”
陶晚星腦子頓了一下,她以為他只是不信她,卻沒想到只是因為她沒有證據?
哈!
狗男人死開啊!
她不想在說話,說得在多都沒有什么意義。
落在他眼睛里,她就是在胡鬧。
孟楚蹙眉,想說什么,還是沒有說出口。
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醫院,處理傷口。
顧桉打來電話,“我聽說南梔姐和晚星差點兒被欺負?”
孟楚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唐鳴一說的,“他怎么比長舌婦還話多。”
顧桉輕笑,“要不要我幫忙。”
顧桉是電腦安全方面的高手,想要點兒東西再容易不過。
孟楚眼底的光明滅,“我不想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顧桉頷首,“懂了。”
孟楚盯了一眼在換藥室包扎好出來的女孩子,氣鼓鼓地,哼笑一聲,“掛了。”
高大挺拔的背影走進去扶著她,格外有安全感。
陶晚星不自在地避開。
孟楚輕笑,“還在生氣?”
“不敢。”
“陶晚星,生氣就是生氣,能不能坦誠一點。”兩人走進逼仄的電梯里。
陶晚星一哽,犟著脖子去看他:“我生氣又能怎么樣?”
“就因為我沒什么家世背景,所以我受了委屈,我也活該要給唐南梔道歉是嗎?”
“你跟我吵架倒是厲害。”孟楚看著她。
“如果你敢公開你和我的關系那沒有人會敢再欺負你。”
躲躲藏藏的,他受夠了。
陶晚星只當他是在諷刺她,“二哥是覺得我還不夠慘吧!”
“現在工作工作沒有了,連人權都要被剝奪?”
孟楚眉目微沉,“什么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唐南梔擅自做主,聯系了云州醫院,想把我留在京州。”
她打開手機,把晚上收到的消息拿給孟楚看。
孟楚斂下眸子,默默把手機關上。
“也挺好,反正你這工作也沒什么好的,正好趁這個機會,去深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