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桉抿唇,他是知道。
那天熱搜一出來,他就去查了煙煙的賬號了。
那個攔不住他。
他咽下心底的苦澀,他明白煙煙這么做是為什么。
阿楚這段時間這么頻繁的到京州來,肯定是有回京州的打算。
那天阿楚拒絕了她,她受不了兩人永遠這種不溫不火的狀態,所以才想加把火。
阿楚的成就注定不會止于此。
想要不留下污點,繼續往上升,那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和煙煙結婚。
“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娶煙煙?”顧桉想不明白,“煙煙和我們自小就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我們這樣的人家,注定將來要娶的妻子也是這個圈子里的,煙煙很合適。”
朱家雖然是傍上了孟家才逐漸變成京州二流的家族的,可是這些年發展得很不錯。
朱煙自小就受著和他們同等的教育,知書達理,溫婉端莊,無論是外貌還是什么都拿得出手。
他和煙煙的這一段,也不過是他從暗處偷來的。
要不是煙煙被阿楚拒絕,傷心難過喝醉了酒,他想他永遠都沒辦法擁有煙煙。
孟楚吐了一口煙出來,“我心里有人了。”
顧桉愣了一下,似是沒聽清楚,“你說什么,你心里有人?”
孟楚點頭,“是。”
顧桉臉上浮起詫異,兄弟那么多年他就沒見過孟楚親近過除了朱煙和陶晚星以外的任何女人。
官場之上,酒色財氣美人,也沒見他碰過。
他一度以為他只醉心官場和權利,要當和尚的。
孟楚瞥了他一眼,“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也是男人。”
“你喜歡煙煙,那就應該懂我。”
顧桉沉默,“煙煙不會同意的。”
孟楚把手里的煙摁在煙灰缸里,“我會和她說,你如果想要娶她,那就配合我。”
顧桉眉頭一緊,“阿楚,你想做什么?”
孟楚嘴角噙起一絲笑意,讓顧桉覺得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每次阿楚想要整人的時候,就是這么一副表情。
“顧桉,這是你的機會。”
顧桉沉默,半晌后才苦笑一聲。
“煙煙會不會恨我?”
“恨?”孟楚嗤笑一聲,站起身,緩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夜,煙霧漫開。
低低說了一句,“我寧愿她恨我,也不想以后再見不到她。”
顧桉沒聽清。
“你說什么,唧唧歪歪的。”
孟楚捻掉指腹上的煙灰,把剩余的煙頭掐滅,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神情依舊淡漠。
“沒什么。”
陶晚星早上七點準時的生物鐘醒來。
孟楚已經走了,屋里到處都是干干凈凈整潔的,好像這屋里除了她,并沒有人來過。
陶晚星眼眶酸澀,她轉頭看向窗外。
難怪她這么冷,原來是下雪了。
她喉頭梗了一下,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穿著穿著,視線落在孟楚走之前留在床頭柜上的紙條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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