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了下,然后對我說,他只不過是早走了些,不是這次出事,他的絕癥也治不好。”
“嗯,你看著點,不管怎樣,那也是他爸爸,孩子心里肯定有坎,過了就好了。”
姐妹二人聊了幾句后,掛了電話。
予姝收起手機時,覺得這事沒那么巧,想了想,把錦軒單獨叫進了空間。
要說最安全,還是空間內,不怕人聽到。
“余剛的死與你有關?”
予姝也沒繞彎子,單刀直入。
“媽媽,我用了你給我的致幻粉,還給他下了精神暗示。”
錦軒對于媽媽沒有隱瞞,如果他有疏忽的地方,媽媽也會幫他善后的。
予姝心里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大兒子畢竟是出自修真界,果斷下手,才是他的作風。
她沒有表揚他,而是告誡他,“錦軒,這個社會與你上輩子是不同的,法律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媽媽,我錯了。”錦軒態度不要太好,“但,重來一次,我還會這樣做的。
只有他死了,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他得了絕癥,更瘋狂的事也做得出來,那天我把他帶到巷子,他在后面拿了板磚往我頭上招呼。
他想用我要挾你,他知道我是你的軟肋。”
錦軒之前沒對予姝說這些,所以他一說,予姝咬牙切齒,“他該死!”
“媽媽,是意外死的,與我們沒一點關系。”
錦軒覺得在某些方面,他與媽媽很像,嫉惡如仇,護短。
予姝,“嗯,這事以后我不會再提。”
母子二人達成了某種默契。
在余剛出事后沒多久,那兩個之前找上余剛的男人,也感覺到這件事的不同尋常。
年輕的男人說道:“看來,她比我們想象還難請。”
中年男人,“再難也要去試試,只要有一線希望,就值得我們去全力以赴。”